“一劍山宋士傑攜兩位師弟見過五仙觀二位師兄!”
單從年紀來看,一劍山的這三位絕對要比蘇展超和韓晨大,但是卻稱他二人為師兄,可見五仙觀的地位在各門各派之中之超然。
“三位師兄不必客氣,請坐吧。”
蘇展超倒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雖然對方稱他們為師兄,卻不倨傲,客客氣氣的。
他和韓晨坐了下來,目光落在了同桌的江小白和若離的身上,或許是他們都認為若離和江小白已經雙雙亡故,所以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請問這二位師兄怎麼稱呼?”蘇展超抱了抱拳。
江小白粗著嗓子道:“無門無派,不足掛齒,我們是方師姐的朋友,只是來湊個熱鬧的。”
“你這人怎麼回事?”
坐在蘇展超一旁的韓晨沒有好聲氣地道:“我蘇師兄問你如何稱呼,你沒門沒派,難道連名字也沒有嗎?”
若離道:“二位師兄不要聲氣,他是我的師哥白江。”
若離可以尖著嗓子,變了嗓音。
蘇展超笑道:“二位不要見怪,我這韓師弟心直口快,言語多有不當,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宋士傑笑道:“我倒是覺得韓師兄方才所言沒什麼不當之處,倒是他們兩個目中無人,全然不把咱們放在眼中。”
蘇展超對這宋士傑的好感頓失,此人挑撥是非煽風點火的本事倒是不小。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宋師兄,大家能坐在一起就是緣分。”蘇展超的意思很明顯,便是讓宋士傑不要再撥弄是非了。
宋士傑嘿嘿一笑,忍著心中的火氣,誰叫他們一劍山不如五仙觀呢。
“蘇師兄、韓師兄,你們二位怎麼也坐到這裡來了?你們二位應該坐到前面去才是啊。”
韓晨道:“坐哪兒不是吃飯啊,我們師兄弟不愛熱鬧,角落裡挺好,清靜。要坐前面,你們去坐吧。”
江小白看著韓晨,心說這小子還是原來的模樣,木頭木腦,說話還是那麼不中聽。
一劍山的三名弟子被韓晨這一句話臊得麵皮發熱,他們倒是想往前面去坐,可是他們一劍山出開宗立派不過才五百多年,底蘊不深,人丁也不興旺,在各門各派之中是最容易被忽視的那一個,他們哪有資格往前面坐啊。
江小白和若離一直沒說話,他們擔心會露出破綻來。說實在的,蘇展超和韓晨坐到了這一桌,是他們兩個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二人現在是如坐針氈,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現在就逃出去。
晚宴即將開始的時候,圓鏡師太的二弟子蘇綰來到了角落裡的這一桌,衝著幾人抱拳行了一禮,而後目光便落在了蘇展超和韓晨的身上。
“蘇師兄、韓師兄,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請隨我走吧,你們的座席在前面呢。”
蘇展超笑道:“蘇師姐,沒關係的,我們師兄弟就坐這裡吧,這裡挺好的。”
蘇綰道:“蘇師兄,你們要真是坐在了這裡,回頭我可是要受師父責罰的。二位師兄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師父責罰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