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盜!”
江小白看到了船上的人,他們手裡有槍,一個個還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在海上有槍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軍隊,要麼就是海盜。這夥人服飾各異,絕對不是軍人,但是他們手裡有槍,所以江小白推斷他們是海盜。
在江小白和鬼怒放慢了速度之後,傑瑞才趕上他們,嘰裡咕嚕說了什麼,江小白和鬼怒都聽不懂。
三人又靠近了一些,就在他們準備下落的時候,船上的海盜也發現了他們,咿咿呀呀地,舉槍便朝天空中的三人射來。
甲板上站著十幾個海盜,一個個都舉著槍朝他們掃射。三人心有靈犀似的,立即分散開來,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向了大船。
到了近處,就見江小白左掌朝著海面拍出一掌,巨大的掌力擊中海面,頓時便濺起無數的水滴。
與此同時,江小白右掌運起寒冰玄功,將濺起的水滴瞬間便凍成了冰粒。這些冰粒被江小白掌風拍了出去,威力不可小覷,足可以穿透這些海盜的衣服,卻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
甲板上接二連三地響起慘叫聲,海盜們紛紛倒地。鬼怒最先落在了甲板上,剋制不住殺念,甲板上頓時就多了三具屍體。
“鬼怒!”
聽得江小白這一聲大吼,鬼怒這才停止了殺戮。只見他大手一揮,那些落在甲板上和拿在海盜手上的槍支都全部被一股大力給扔進了海里。
幾個從船艙裡衝出來的,剛想開槍,就被傑瑞給拎了起來,扔進了大海里。
大船旁邊的小船上還有幾個人,也難逃厄運,全都被傑瑞給扔進了海里。
“為什麼要偷我們的船?”
江小白把為首的那人拎了起來,這人和其他人不同,他身上有佩刀,而且手上戴著一塊手錶,其他人都沒有,所以江小白斷定他就是這夥海盜的首腦。
“我們是海盜!做事情還要問為什麼嗎?不過我們發現這艘船的時候,這艘船上空無一人,所以我們以為是一艘空船,於是就開走了。既然這艘船是你們的,那麼我們還給你們便是,大家不要傷了和氣。”
這夥海盜的頭目昆沙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你是中國人?”江小白問道。
昆沙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我可以算是半個中國人吧。我的父母是緬甸人,但是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穿過了邊界,進入了中國,一戶好心的人家收留了我。從此以後,我在中國生活了十幾年,直到三年前後來才離開。”
“為什麼做了海盜?”江小白問道。
昆沙道:“如果不是沒陸上沒活路了,誰願意跑到海上來受苦。我的養父養母被一群毒販子給殺害了,我殺了他們,那夥毒販子的同夥揚言要取我的性命。我沒辦法,只好逃出來。幾經輾轉,落草為寇,成了海盜。我的這些兄弟們個個也都情有可原。”
江小白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知道,既然做了海盜,肯定做了不少惡事,所以略施懲戒,切掉你們每人一隻耳朵。”
他給了鬼怒一個眼色,鬼怒會意,立即行動起來,很快這夥人的耳朵就全都少了一個。
“滾下我們的船!”江小白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要了你們的耳朵那麼簡單了!”
昆沙和他的同伴一個個捂著耳朵下了船,乘坐他們的小船離開了。
“傑瑞,開船回去!”江小白指著駕駛艙說道。
傑瑞進了駕駛艙,鬼怒負責把甲板上的血跡給清洗掉。江小白站在甲板上,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