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拳頭懸浮在白人男子手掌的上方,然後攤開了手,一串鑰匙落入了白人男人的掌心。
“這的確不是我的,我剛才在腳邊的草地上撿到的,難道是你的?”
白人男子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這串鑰匙是他自己的,剛才明明還在身上,為什麼就突然間落入了江小白的手上呢?
後面的那兩個黑人或許是感覺到了他們老大的緊張,同時拔出了手槍,對準著江小白的後腦勺。
“小子,還是把東西給我吧,那不是你的東西,只會給你惹來災難。”白人男子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江小白犯了倔,他很不喜歡這個白人男子做事的方式。想透過持槍要挾他的方式來拿到她身上的那件東西,簡直是痴心妄想。
“一個隨身碟。”
白人男子道:“我說的夠清楚的了吧,你要是再不給的話,我們不介意在一個死人身上找點東西出來。”
“是嗎?”
江小白微微一笑,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身後那兩個黑人手裡的手槍就不見了。兩人滿臉詫異地看著空蕩的右手,心想難道這小子是魔術師嗎?
白人男子剛想要掏槍,突然被江小白在身上點了一下,只覺全身頓時就麻痺了,兩隻手不停地顫抖,根本不聽使喚。
“三位,失陪了。”
江小白起身走了,白人男子趕緊衝那兩個給人使了使眼色,兩個黑人這才追了上去。
眨眼之間還看到江小白就在他們前面不遠,一眨眼,卻又發現江小白不見了。
兩個黑人男子找了一圈,這才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離開了公園的江小白更加堅信他手裡的那個優盤裡面肯定有非常重要的東西,否則不會有人為了索要一個優盤而大動干戈。
他急切地想要見到丁海健,便給丁海健打了電話。
“師父,我這邊還沒結束,不過快了。”丁海健在電話接通之後低聲說道。
“我遇到了一點事情,你儘快結束你那邊的事情吧。”
語罷,江小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甩掉那三人之後,江小白沒有再往人多的地方去,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被發現,他主要是擔心萬一發生戰鬥的話,會傷害到附近的無辜群眾。
有些地方人少還風景好,江小白此時就在那個地方,他飛到了舊金山的一座大廈的頂上,站在大廈的頂上,俯瞰著整座城市。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丁海健打來了電話,他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