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子笑道:“小子,你著急拜老道為師,老道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沒用啊,老道縱然想保你,也保不住你啊!”
“你們還是決定殺了我?”江小白的一顆心頓時往下一沉。
玉陽子道:“你修煉了無相劫功,只有處決你這一條路可以走,要不然便要違背祖制。”
“何時動手?”
江小白道:“他們不會是派你來殺我的吧?”
玉陽子眼泛淚光,道:“老道的心腸豈能那麼硬啊!唉,看來咱們終究是沒有師徒的緣分吶!”
江小白笑道:“老道,你哭了?哈哈,真沒想到你也有眼淚。別哭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玉陽子踉踉蹌蹌地離開了牢房,他實在是沒辦法再和江小白聊下去了,從他內心深處來說,當然是一萬個不想殺掉江小白的,但是卻不得不那麼做,因為有祖制在前。
看著玉陽子這樣離開,江小白的心裡也泛著酸澀。
凌肅不知何時來到了牢房裡,道:“我聽說玉陽子師伯為你說了很多好話,還有很多師兄弟,都去找掌門為你求情,我知道從掌門的內心深處來說,他也是不想殺你的,但是前人定下的祖制,誰也不敢違背。唉。你小子若是犯了其他條規也就罷了,偏偏你修煉了無相劫功,這在五仙觀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啊!”
江小白道:“有這麼多人為我求情,我死而無憾了,說明我這個人做人方面還是滿成功的嘛,哈哈……”
“江小白,你小子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江小白沒哭,凌肅倒是“哇啦啦”地哭了起來。
“你小子哭什麼啊!”江小白大笑道:“既然免不了一死,就讓我死之前過得開心一點吧。對了,什麼時候處決我?”
“明天夜裡。”凌肅捂著嘴拋開了。
時日無多,江小白坐在那裡,連酒也喝不出來任何的滋味,嘴上雖然豁達,但是心裡卻異常的悲涼。
他理解不了那狗屁的祖制門規,當時的情況下,若是他沒有修煉無相劫功,他和若離早就死在了鬼怒的手上。事急從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狗屁祖制門規!
他很想怒吼,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四肢百骸之中,便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漸漸地,腳步聲越來越近。
“小白,我來了。”
這聲音江小白很熟悉,是韓晨來了。
“你小子傷好了?”
韓晨道:“我的傷沒什麼大礙。”
“他們決定怎麼處罰你?”江小白問道。
韓晨道:“多虧師父和師兄弟們求情,所以掌門法外開恩,決定罰我去看守祖師陵寢三年。”
“總算是聽到了一點好訊息。”江小白笑了笑。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韓晨突然哭了出來,“我真沒用,我什麼都沒辦法為你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
江小白道:“你能做什麼?玉陽子出面求情都沒用。”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韓晨泣聲問道。
江小白道:“那就陪我大喝一場吧,希望你能灌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