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偉民長嘆了一口氣,“江小白的事情,難道不是你安排的?”
杜國春沒有否認,當然,他也沒有承認。
“老顧,你我都清楚,婚姻大事,講究的還是門當戶對,你真的認為那小子和惜惜合適嗎?”杜國春扯開了話題。
顧偉民道:“姻緣之事,我不替她做主,惜惜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乞丐,只要她是真心喜歡的,我也不會阻撓。”
顧偉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的態度堵住了杜國春的嘴,杜國春有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顧,你我在某些問題上的確有分歧。好吧,既然你都那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為難那小子了。”
杜國春也把自己的態度闡明瞭,他知道事情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所以顧偉民一定會原諒他。
“我走了。”
顧偉民的目的達到了,他親自登門,表明自己對這件事非常重視,也表明他很給杜國春面子。杜國春要是再執迷不悟的話,可就不能怪他了。
杜國春老奸巨猾,他不可能不明白顧偉民的意思。在他看來,這事也只能那麼算了,誰讓他兒子杜雨淳和顧惜無緣呢,作為老子,他做的已經夠多的了。
送走了顧偉民,杜國春就打了電話,安排人把江小白給放了。打完電話之後,他又給杜雨淳打了個電話,讓杜雨淳停止對江小白的一切行動。
杜雨淳嘴上答應了,但是他心裡可不那麼想。年輕氣盛的杜雨淳壓抑不住內心當中無邊的怒火,他豈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小白奪走他心愛的女人呢。
……
江小白從局子裡出來的時候,在外面迎接他的有歐陽平。
“師弟,在裡面沒有受苦吧?”
江小白道:“一點苦都沒受,裡面的人把我當爺爺般伺候著。”
歐陽平道:“我準備了酒席,給你去去晦氣。”
晚上,江小白和歐陽平以及劉海明一塊兒吃了晚飯。張坤因為紀律問題以及被開除了,不過他的事情並不嚴重,所以僅僅是丟掉了警服而已。歐陽平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工作,張坤已經屁顛屁顛高高興興地去上班去了。
劉海明並沒有因此而丟掉了工作,他對警察這份工作還是非常熱愛的,所以暫時還不打算辭職。
三人吃過了晚飯,江小白便送歐陽平和劉海明離開。送走了他們,江小白便回了酒店的房間,他打算明天一早離開省城,回林原去。
到了酒店房間,喝了歐陽平帶來的藥酒的江小白只覺全身燥熱,便走上了陽臺,在陽臺上吹著風。
江小白從身上摸出香菸來,點上一根香菸抽了起來。趴在陽臺上抽菸的江小白看著對面的大廈,口中的香菸沒吸幾口,他突然看到了一顆子彈正疾速朝他射了過來。
進入了煉氣中期的江小白的感官較之於常人不知道要敏銳了多少倍,瞧見疾速射來的子彈,便縱身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