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蘿蔔,如果在一個普通的廚子手裡,那麼就是一根蘿蔔而已。如果這根蘿蔔落在了技藝高超的大廚手中,它可以超越食物本來的意義,被雕刻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成為藝術品般的存在。
同樣的東西,落到了不同人的手中,產生的效果和價值是會完全不一樣的。
十二根銀針,在江小白手中那就能玩出花來,能活人也能殺人。
“姑姑,你的背上好像有血滲出來了,是黑色的。”
“是嗎?”顧偉琴道:“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因為一點也不疼。”
江小白道:“不用緊張,黑血裡面大多數都是寒氣。不過銀針只能將肌體表層的寒氣逼出來。那些潛伏在五臟六腑內的寒氣即便是藥浴也沒有辦法根除。”
“那怎麼辦?”顧偉琴頓時緊張了起來,“小白,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根除我體內的寒氣的嗎?你可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啊。”
“姑姑,你別激動啊。”江小白笑道:“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當然有辦法,不過暫時保密。真到了時候,你會知道的。”
“你這個小滑頭,還跟我玩起花槍了。說吧,我該給你多少錢啊?”顧偉琴以為江小白留一手是為了錢。
江小白頓時就把面孔一冷,道:“姑姑,你要是以為我江小白是這樣的人的話,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為你醫治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小江,別這樣。”卓麗君立馬安撫起來,道:“你誤會偉琴的意思了,她只是想答謝你,沒有別的意思。”
“小白,你別發脾氣啊,我姑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顧惜也幫著顧偉琴說話。
顧偉琴道:“是啊小白,我這人直腸子,說話有的時候直來直去,不太考慮別人的感受,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傷害你啊。你要是不要錢的話,那以後我給你介紹點生意做做吧。你真要是醫好了我懷不上孩子的毛病,你就是我們顧家和李家的大恩人,我怎麼報答你都是應當的啊。”
“姑姑,那就先謝謝你了。”江小白道:“不過生意的話,我自己會去做的,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顧偉琴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有骨氣,不容易,比我家老李強多了。那個沒良心的,居然敢罵我。他知不知道他能有今天靠的是誰。要是沒有我爸和我哥,誰把他當回事啊。”
“好了姑姑,你別說話了。我要把你背上的銀針給取下來了。”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江小白開始取針,他施針的時候速度迅疾如電,但是取針的時候動作卻非常緩慢,把銀針慢慢地往外抽。十二根銀針抽出來,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顧偉琴的背上流出了許多黑血,那些黑血還有種腥臭的味道,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和普通的血液都不一樣。
江小白三人先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過了沒多久,顧偉琴穿好浴袍也出來了。
“真奇妙,剛才被你紮了幾針,我現在有種全身都很輕鬆的感覺,很舒服。”顧偉琴道。
江小白道:“寒氣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身體裡的寒氣好了,身體自然會舒服一些,屬於正常現象。”
“哎呀,江小白啊,我是越來越喜歡你的。一開始我還覺得你是個土老帽,覺得我們惜惜怎麼看上了你,沒想到你有真才學。姑姑給你道個歉,別記著姑姑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