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清酒很適合娘們飲用,而我國的白酒,才是真正爺們的酒!”江小白反擊道。
“你說什麼!”
山本一郎瞪眼怒視著江小白。
“混蛋!你的意思是罵我是個女人嗎?”
他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太刀上,隨時準備拔刀向江小白髮起攻擊。
“小山本,你別激動,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我要是動手打你的話,這不屬於待客之道,明白了嗎?”
江小白麵帶微笑,“不過你不要得寸進尺!”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江小白,你幹什麼!還不快向山本先生賠禮道歉!”趙冠傑不分青紅皂白,一心想著維護山本一家人。
“趙書記,我憑什麼要道歉?”江小白冷笑一聲。
“二位不要爭吵。”老山本在中間做起了老好人,笑道:“一定是犬子無禮,得罪了江先生。江先生,我替犬子向你陪個不是。”
“父親!”
山本一郎的低聲下氣讓山本孝介很是不滿,“騰地”站了起來。
“父親!我沒做錯什麼!這小子太過狂妄!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他說什麼?”
江小白看著翻譯。
翻譯嘟嘟囔囔,d1(;
“我說我要和你比武!”
山本孝介用漢語說道。
江小白笑道:“好啊,比武也是一種交流方式嘛,而且也是我喜歡的一種交流方式。以文會友是會友,以武會友也是會友。來吧,咱們開始吧。”
“江小白,你太過分了!小山本先生是客人,你怎麼能和人家動手!好了,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我看你是喝多了。賴支書,你送江小白回去休息吧。他喝多了。”
趙冠傑當然不願意看到兩個人動手,在他看來,這是要出大亂子的。這次接待山本一家人,他只有一個目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