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吻得動情,已到了欲罷不能的境地。江小白懷中的玉人兒此刻已經成為了被剝了殼的雞蛋,光溜溜,白淨如瓷。
他抱起於洋,於洋的身材略顯豐腴,所以略微沉重一些,不過卻豐腴得恰到好處。
就在江小白壓在她身上的時候,閉著雙目的於洋突然睜開了眼,推開了江小白。
“不行!我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這樣!”
於洋立馬扯過被子來遮住了自己的嬌軀,用滿含歉意的眼神看著江小白。
“江小白,對不起,今天不可以。”
“我不強迫你。”
坐在床邊的江小白連什麼原因都沒有問,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眼看著就要上馬了,卻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這感覺擱誰都會覺得不爽。江小白也當然會覺得不爽。
不過他不會強迫女人,只要於洋說不可以,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再繼續。
於洋心裡很是愧疚,她知道這個時候讓男人停下來有多殘忍。
“江小白,你今晚要不就在這裡休息吧,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可就是不能進入我的身體。”
江小白苦笑道:“算了,我還是回去吧。跟你睡一起,只會讓我更上火。”
“對……對不起啊。”於洋再次道歉。
一根菸抽完,江小白站起身來,道:“好了,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從酒店出去的時候,天都快亮了,d1(;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家裡,江小白矇頭就睡,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這才起來。從冰箱裡找了點食物填飽肚子,吃飽了之後,江小白便去長安路上的寫字樓去看了看。紅蜘蛛的工程隊已經進場了,正在做前期的拆除工作。
作為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林詩雨也在場。戴著頭盔的她看到江小白出現,立即拎著一隻頭盔走了過去。
“江總,你好,你過來啦,請把頭盔帶上吧。”
江小白笑道:“林姐姐,你好,我就不用戴頭盔了吧?你們是在裝修,又不是再造房子。”
林詩雨笑道:“江總,這是公司的規定。你看看我們工人每個人也都是戴著頭盔的。”
江小白進來就發覺到了,紅蜘蛛的施工很有章程,非常規範。江小白隨意看了看,因為現在做的還是前期的拆除工作,所以整個寫字樓裡到處都會灰塵,髒亂得像個廢墟。
林詩雨經常要呆在這裡,她原本白白淨淨的麵皮上已經落了不少灰塵。
從這裡離開之後,江小白便接到了顧惜打來的電話。
“你有時間嗎?”顧惜問道。
“怎麼了?”江小白問道。
顧惜道:“村裡馬上要出大事了,山本一郎已經打了電話過來,說他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