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走!”
胖警察發了半天的狠,最終還是沒敢對江小白開槍,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暫時退讓。
其他警察得到上司的吩咐,開啟了陳廣源等幾人的手銬,一個兒雖心有不甘,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選擇是他們最明智的決定。
“這就想走啊!”
江小白可沒打算讓這件事輕易地。
村民們聽到他這句話之後,紛紛拉起手來,裡裡外外不多少層,把這撥人給圍困在了中間。
“你想怎樣?”胖警察咬牙切齒地瞪著江小白,從警那麼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你們打傷了我的員工,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賠付醫藥費,要麼這醫藥費我來出,但是罪得你的人來受。我的員工哪裡傷了,誰造成的,就讓誰來受同樣的傷。大傢伙說說這合理++++3.+qed+嗎?”不跳字。
“合理!”
南灣村的上空迴盪著震耳欲聾的吼聲,眾志成城,今天這事只要江小白不肯善了,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結束。
一道道憤怒的目光瞪著他們,胖警察這夥人也很心虛,那麼多的村民,萬一要是有誰帶頭動起手來,他們死在這裡都很有可能。他們辦的這個事原本就不合法,就算是死在這兒了,法不責眾,到時候也是一了了之。
“不可能!”
胖警察指著江小白的臉,“江小白,你別得寸進尺,今天我已經對你忍讓很多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看是你給臉不要臉!我明確告訴你,今天不留下醫藥費,你們一個也別想走,除非你們也想頭破血流地離開這裡!”江小白的話擲地有聲。
“老闆,決不能輕饒了他們啊!這幫畜生見人就打,實在是太囂張了,你得給我們出頭啊!”陳廣源捂著腦袋哭喊著。
傷在別人身上,但痛卻痛在江小白的心裡,他的員工受辱捱打,作為老闆,他要是法給員工討個公道,江小白以後都沒法在南灣村抬頭。
四面八方都是聲討他們的聲音,胖警察這夥人現在已經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只要江小白一揮手,那些鋤頭農具就會打向他們,到那時候,一旦亂起來,會發生事情,這就不了。
“我給你半分鐘考慮。”江小白點上香菸來吸了起來。
胖警察和工商部門的頭頭商量了一下,動手的是他們警察,不是工商部門的,他想讓工商部門也拿出點錢出來,但是人家不肯。
半分鐘的眨眼即過,江小白丟掉了才吸了沒幾口的香菸,將香菸丟在腳下,用力踩了踩,踩滅了菸頭。
“考慮清楚了嗎?”不跳字。
胖警察並沒有能夠說服和他一起的工商部門的頭頭,這個錢就只好由他來出。
“算你狠!”胖警察從身上掏了一千塊錢出來,道拿去!”
江小白笑了,“孫子,你打發要飯的呢!你們打傷了那麼多人,一千塊錢頂個屁用啊!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醫藥費、營養費這些加起來至少也得三萬塊,你拿一千塊錢出來就想打發了我們,是把誰當傻子嗎?你問問大傢伙同不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
吼聲震天,群眾的情緒已經有些快要失控了。
“不給錢就扒了他們的狗皮,讓他們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