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提劉洪禮?”
江小白麵泛冷笑,伸出一隻手:“他欠我十萬塊,你要不要替你男人先把欠我的賬給還了?”
“他是他,我是我,他欠你的錢,又不是我欠你的錢,你憑什麼管我要!簡直荒唐!”李紅梅立馬又和劉洪禮撇清了關係。
江小白笑道:“你這娘們變臉比翻書還快!真是夠不要臉的!我明確告訴你吧,你那個專門坑人害人的衛生所是不會讓你再繼續開下去的。你趁早另謀出路!”
“江小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確定你真要這麼做嗎?”李紅梅臉上顯露出猙獰之色:“你以為我的靠山就只有劉長河了嗎?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告訴你,我背後可有大人物!別逼我動用我背後的關係,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江小白道:“如果我沒猜錯,你背後的大人物就是萬宏磊吧。”
劉長河和萬宏磊向來都是有福共享,就連女人也不例外。但凡是劉長河的姘頭,萬宏磊沒有沒經過手的。李紅梅經常在劉長河的撮合下和萬宏磊在酒店裡過夜,這在村裡並不算什麼秘密。
“你知道就好!”李紅梅也不否認,笑道:“江小白,我本不願意給你撕破臉皮,大家鄉里鄉親的,沒這個必要。”
江小白笑道:“既然你提到了萬宏磊,那我讓萬宏磊親自來吧你的小診所給封了吧。”
“江小白,我看你真是癩蛤蟆想天,你吹什麼牛b啊!有本事你就讓萬鎮長來封了我的小診所,你要是真有這本事,我李紅梅栽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李紅梅道。
“那好啊。”江小白道:“那就明天上去吧。”
“我等著你!”李紅梅離開了江小白家的院子,她準備回家化個妝,然後去城裡開好房間給萬宏磊打個電話,今晚伺候好萬宏磊,就不怕江小白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
傍晚時分,顧惜才從昏睡中醒來,醉酒醒來之後,腦袋仍然難受。敲打了幾下腦袋,顧惜緩緩從床上坐了下來,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啊——”
顧惜尖叫一聲,第一反應是她酒後失shen了。
江小白在院子裡聽到顧惜的尖叫,立馬跑了進來,一臉懵逼地問道:“怎麼了?”
顧惜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指著江小白厲聲質問:“你、你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江小白一時愣住了,過了幾秒才明白過來,笑道:“你是說你身上的衣服吧。哎喲我的大小姐啊,你喝得太多了,剛躺下來就吐了,把身上和被子上吐得全都是髒東西。實在是太髒了,我看不過去,就把被子和你的衣服都給換了,否則你醒來之後看到身上的那些東西,我估計你還得吐幾次。”
“真是這樣?”顧惜盯著江小白,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你沒對我做別的?”
“我倒是想啊。”江小白一拍大腿,一臉遺憾地道:“聽你這麼說,我當時真該禽獸一點。唉,我江小白啥時候成了正人君子啦,我是個混蛋啊,我做哪門子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