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在江小白的肩膀上拍了拍,陳友國道:“跟我上來吧。”語罷,便已轉身上了樓去。
江小白跟在陳友國的身後,走進了那間只有顧偉民一個人的包房。顧偉民坐在包房裡的沙發上抽著煙,包廂裡沒有開燈,光線略顯昏暗。
“叔叔,您找我?”
陳友國在江小白進去之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包廂的門。
“坐吧。”
顧偉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江小白坐了下來,顧偉民丟了根香菸給他。
“別說你不抽,你身上的煙味我能聞出來。”
江小白笑了笑,便將香菸點燃。他不說話,等待著顧偉民開口。
“小夥子。”
顧偉民在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便開了口,“你認為你跟顧惜般配嗎?”
江小白道:“這要看從哪兒論了,要是論家世,那我江小白自然是趕不上你們顧家的。不過這也說不定,我能從一無所有到現在有了一點成就,也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再過幾年,說不準我就成了一號人物了,畢竟我還年輕。”
“我很欣賞你的自信。”
顧偉民笑了笑,“不過這並不能成為讓我對你改觀的因素。我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成為一個大人物,不過就目前來看,你還不是個大人物,所以我希望你能離開顧惜。等到你成為一號人物的時候,可以再回來找她。”
顧偉民的話說得很客氣了,江小白當然聽得懂他的意思。
“叔叔,如果我在你的三言兩語的勸說之下就離開了顧惜,那麼那是對她的一種傷害,更是對我們之間的感情的一種侮辱。”江小白也委婉地表明瞭他的態度。
顧偉民道:“當然,如果你聽了我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我知道你是個生意人,那麼你就也把握當成一個生意人好了。我能給你絕對超出你的想象!”
這一點江小白毋庸置疑,顧偉民手握大權,隨便給他點機會,就夠讓他飛黃騰達的了。
就連顧惜開個藤編廠,當天都能接到上千萬的單子,可想而知顧偉民的能量有多大。
能結交上手握大權的人,是每個做生意的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句話不假。同樣,朝中有人也好做生意。官商結合,那是最完美的組合。
顧偉民給出的誘惑很大,到了該江小白做出取捨的時候了。
只見江小白把抽了一半的香菸丟進了菸灰缸裡,然後站起身來,給顧偉民鞠了一躬。
“叔叔,不好意思,我這人更喜歡自己努力得來的結果,並不喜歡走捷徑。年輕的時候多經歷一點挫折,那不是壞事。”
顧偉民依舊是面帶微笑,“小夥子,你可知道拒絕我的後果是什麼?如果我想那麼做,我完全可以讓你在林原待不下去。”
江小白聳了聳肩,笑道:“無所謂啊,林原待不下去我就去別的地方好了。您老手眼通天,你能管控到的地方很多,但終歸是有您管控不到的地方。再說了,您老宰相肚裡能撐船,絕對不會跟我這種小嘍囉一般見識的。您還能做那為難我的下三濫的事兒?絕對沒可能啊!”
顧偉民微笑不語,心裡卻是心潮澎湃,心說這小子厲害啊,小小年紀就能在他那麼大的官面前那麼淡定,在與他的交鋒之中絲毫不落下風,絕對算是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