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咱們村每年過年都會唱大戲,全都是自己村裡的班底。”賴長清道:“就是不知道咱們的土戲登不登得上臺面。”
顧惜道:“不怕土,就怕不土。賴支書,那這些天你抓緊時間把班子集合一下,好好排練排練。等到了那天,咱們得好好熱鬧熱鬧。”
“這沒問題啊。”賴長清笑道:“不過怕是需要點資金,要不然這大冷的天,誰願意出來排練。”
江小白道:“資金你別煩了,我這邊拿出一萬塊來,你看著分配。錢我是花了,事情要是辦不好,今年過年你就過不好。”
賴長清心頭的火頓時就滅了,原本他還想著暗中剋扣一些,留著當他的油水。江小白早就看出了賴長清的心思,直接斷了他的念頭。
“老賴,咱們都是為了村裡的發展做事。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總不希望像劉長河那樣,村長幹了三十年村裡啥變化都沒有吧。做點功績出來,大家會記住你的。”
“是,是。”賴長清面露苦笑。
“顧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江小白問道。
顧惜道:“你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去工商局把廠子給註冊了,然後準備好資金。另外,校舍那邊你找人修葺一下,打掃乾淨。”
江小白道:“這簡單,我這就找人去打掃。”
江小白去找了秦香蓮,這是有償服務,是要給秦香蓮錢的。江小白這是找個理由給秦香蓮送錢而已。村校舍並不算大,頂多三四個小時就能弄得乾乾淨淨的了。
見了面之後,江小白把情況一說,秦香蓮果然立馬就表示願意去做這個活。
她一個婦道人家,拖著一個孩子,只能在家裡,又不能出去打工,平時有掙錢的機會,她都不會錯過。
“嬸兒,那中午吃了飯你就過去吧。”江小白也沒說多少錢,說了的話,他擔心秦香蓮會嫌多。
“小白,我多嘴問一句,你打掃村小學幹什麼啊?”秦香蓮道。
江小白道:“我和顧惜打算在村裡搞個藤編廠,以後那裡就是廠房。”
“是嗎?”秦香蓮道:“藤編我也會的,那以後我可以去那裡上班嗎?”
江小白原本也想把秦香蓮安排進去,但不是讓她去編藤條。他可不想讓秦香蓮那雙細嫩的小手變得粗糙不堪。
“嬸兒,我記得你是上過高中的是吧?”江小白突然岔開了話題。
“是,就讀了高一,後來就輟學了。”秦香蓮道。
江小白道:“那你在咱們村算是有文化的人了,讓你去編藤條太大材小用。這樣吧,到時候那邊缺個會計,你就去幹吧。”
“會計?”秦香蓮立馬擺了擺手,“這不行啊,我不是那塊料。”
江小白笑道:“很簡單的,就是負責發發工資,簡單地做做賬。只要會加減乘除,那做起來就沒什麼難度。”
“是嗎?”秦香蓮扣著手指,“可我怎麼聽說會計要求非常高的專業技能啊?”
江小白道:“那是人家大公司大集團才需要,咱們這個藤編廠也就幾十人吧,沒有那麼複雜的財務的。到時候你先做試試看,做不來的話,我再考慮給你安排別的。”
要說會計,其實秦香蓮還真不陌生,她的父親原本就是大隊裡的會計,小時候經常看父親做賬,其實也有點底子。
“大概什麼時候上崗?”
秦香蓮想抓緊時間去學一學,既然決定做了,就得把做好,這就是她的做事風格。
“暫時還未定,我估計得等到月底。”江小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