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點,白慧兒終於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便打算去拉上窗簾睡覺。
走到窗前,白慧兒的手剛放到窗簾上,便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站著個人,一個身上落了很多積雪的人。
“小白!”
定睛一看,站在院子裡的竟是江小白,身上的落雪都快把他變成了雪人。
白慧兒趕緊抓起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衝了出去。
“小白!”
白慧兒推開門,快步衝了出去,一腳踩在了院子裡的積雪上,腳下一滑,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趕緊撣掉江小白身上的積雪,將羽絨服披在他的身上,一摸江小白的手,冰冷冰冷,臉都凍得發紫了。
“臭小子!你哪根神經搭錯了啊!站在雪地裡幹什麼呀!”
白慧兒把江小白拉回到屋裡,屋內全年恆溫二十五度。她把羽絨服拿了下來,把江小白身上穿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又用羽絨服裹住了他,摸了摸江小白的手,還是冷冰冰地沒有溫度。
“你怎麼了?可別嚇我啊?”
白慧兒把江小白冰冷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不停地哈著熱氣。
似乎凍僵了的江小白突然抱住了她,白慧兒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江小白能動就說明沒有太大問題。
她也抱緊了江小白,柔聲問道:“怎麼了我的小男人?”
“我想起我爺爺了。”江小白的嗓音有些沙啞,“我爺爺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大雪紛飛的夜裡離開的人世。”
江小白在外人面前很少提起他的爺爺江峰,但白慧兒不是外人。
白慧兒抱緊他,在他背上輕柔地拍著,道:“老人家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麼好,他一定會欣慰的。很晚了,我們上樓去吧。去我房間,把你想說的都告訴我。”
白慧兒拉著江小白的手上了樓,進了方便,便道:“你的身上太冰了,得立馬泡個熱水澡。小白,你等一下,我給你去放水。”
她的房間裡有浴缸,白慧兒開啟了熱水,然後便去江小白的房間裡把他的睡衣和內衣拿了過來。
隨著身上暖了起來,江小白也逐漸從悲傷的情緒之中走了出來。浴缸裡的熱水放好之後,白慧兒便把他推進了浴缸。
“趕緊泡個熱水澡,可別感冒了。”
白慧兒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個管家婆,江小白身上的衣服幾乎是被她給扒下來的,到了此刻,她也管不得那麼多了。
在江小白躺進了浴缸裡之後,她也沒有出去,就蹲在旁邊,一直在往江小白的身上撩熱水。
“小白,你感覺好些了嗎?“白慧兒關切地問道。
“好很多了。”
泡了大概二十分鐘,江小白才起身。在他起身之前,白慧兒從衛生間裡出去了。擦乾身上的水滴,穿上乾淨的衣服,江小白也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夜深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小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過好眼下才是最重要的。”白慧兒面帶微笑,她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著江小白。
“慧兒。”
走到門口的江小白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過身來,道:“慧兒,我今晚可以在你這兒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