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涼了,能讓酒店再幫忙熱熱嗎?”秦香蓮問道。
“熱什麼呀!”江小白道:“我再叫一份上來就好了。”
“臭小子,就知道鋪張浪費!這麼好的菜,扔掉多可惜啊。我看到這裡就有微波爐,我熱一下,很快就能吃了。”
秦香蓮絕對是個持家過日子的好女人,她很快就把菜給熱好了。二愣子嚷嚷著喊餓,一早就坐在那裡等著菜吃。
晚上在四海飯莊,江小白也沒吃什麼。這個時候,還真是有點餓了,便也坐了下來,陪著他們母子一塊兒吃了點。
“明天我們可以回家了嗎?”秦香蓮問道。
“回!”江小白道:“車子我已經取回來了。”
秦香蓮看著窗外的漫漫長夜,道:“真希望立馬回到家裡,我再也不想到這裡來了。”
“嬸兒,可不能那麼想。”江小白道:“惡人自有惡報,咱們好人自有好報。取車的時候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啊?”秦香蓮笑問道。
“劉長河。”江小白嘆了口氣:“那傢伙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二十歲。”
“提他作甚!掃興!”秦香蓮不想想起劉長河家的任何人。
“罷了,不提了。”
吃過晚飯,秦香蓮在浴缸裡放了水,讓二愣子在裡面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二愣子這傢伙除了吃就是睡,洗好澡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秦香蓮有事找江小白,在江小白的房門上敲了敲,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江小白還沒有睡,正光著身子盤膝坐在床上運功療傷。聽到敲門聲,趕緊睜開了眼。
“嬸兒,有事嗎?”
秦香蓮一進門就看到了光著膀子的江小白,耳根有點微熱,嗔道:“你這小子就不知道穿上衣服嗎?”
江小白道:“上身那麼多傷,穿了衣服難受啊。”
“我找你有個事。”秦香蓮靠在床對面的電視櫃上,道:“我的包丟了。”
“什麼包啊?”江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