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會叨擾你的家人吧?”
周倉笑道:“哦,你還不知道啊!老白,咱們今晚就住在這裡,住在侯章當年的臥房,鋪蓋都準備好了!”
“住在這兒?”
這根本就不是白勇強敢想的事,這裡是景點啊,是文化古蹟!
“對啊,就住在這兒。不過這裡肯定沒有酒店舒服,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周倉還以為白勇強不太樂意。
白勇強興奮得就跟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來。
“我哪有不願意啊!我太願意了!我做夢也不敢想象能住在這個地方啊!老周,你真讓我感動啊!”
白勇強緊握著周倉的手,眼淚真的下來了。
周倉笑道:“老白,你別急著感謝我,這事可不是我能做主的。是你女兒的朋友跟我的上級領導打了招呼,所以咱倆今晚才能住在這裡。”
白勇強回頭看了一眼江小白,江小白還是那個江小白,卻沒有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感覺那麼不順眼了。
“叔叔、周館長,那要不你們就早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休息了。”
江小白上前去跟他們告辭。
“那你們回去吧。”白勇強道。
鄭霞和白慧兒也過來道別,三人結伴兒離開了侯章故居。鄭霞一個人開車回去了,江小白開車帶著白慧兒回了家。
“你真是摸著我爸的死穴了!”
回到家裡,白慧兒突然一轉身,雙臂圈住江小白的脖子,笑著誇讚道:“我的小男人,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江小白笑道:“我早就跟你說了,拿下你爸不成問題。那句廣告詞怎麼說來說,嗖一惹啊?”
“什麼呀!正確的發音是soeasy!”白慧兒道。
“soeasy!”
像是得到了某種暗示,江小白變得更加大膽,把他所會的那些撩撥的招數一個個用在了白慧兒的身上,直弄得白慧兒情難自禁,“咿咿呀呀”亂叫起來。
他的膽子愈加大了,直到他的一隻手放在了白慧兒牛仔褲的扣子上,白慧兒才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有所動作。
“今天不行。”白慧兒搖了搖頭。
“怎麼了?”江小白早已經火急火燎的了,半路叫停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我來大姨媽了。”白慧兒羞澀地低下了頭,推開了江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