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舒服啊。對對,就是那個地方。舒服……舒服……用點力……對,就是那個地方。”
草廬內傳來老藝術家侯振的哼哼聲,透過僅僅拉上薄紗窗簾的窗戶,江小白甚至可以看得到老藝術家侯振正趴在床上,而他的女弟子清玄正撩開旗袍跨坐在他的身上給他按摩。
“尼瑪,果然是個老不正經的貨。”
江小白在籬笆外面咳了幾聲,然後扯起嗓子大喊起來:“侯老先生在家嗎?我胡漢三又來啦!”
話音未落,就見屋裡的兩個人慌了。
清玄趕緊從老藝術家的身上下來,伺候老藝術家把衣服穿好,然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誰啊?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草廬內傳來清玄的聲音。
“是我,江小白,白天來過的。”江小白扯著嗓子喊道。
“那小子一定是來送禮的。”侯振低聲道:“晾他一會兒再讓他進來。”
“我家先生正在誦經,你在外面等等吧。”清玄隔著窗戶道。
“哦,既然這樣,我就明天再來吧。可惜了我給侯老先生準備的東西了。”
聽到江小白要走,侯振連忙向清玄使了使眼色,讓清玄留下江小白。清玄立馬邁步走了出去,叫住假裝要走的江小白。
“我家先生念你二顧草廬,一片誠心,所以為你開了先例,晚上接待你,進來吧。”
到了此刻,江小白才覺得侯振真的很有必要找一個這樣的女徒弟在身邊,不但養眼,還八面玲瓏,很會說話。
“女先生,這麼晚過來,實在是叨擾了。一點心意,還請代為轉交給侯老先生。”
江小白直接把裝著五萬塊現金的黑袋子塞到了清玄的手中。侯振畢竟是老藝術家,直接把錢送給他,礙於面子,他不會收的,塞給清玄就不一樣了。
江小白不是第一天混社會了,這點道道他還是能拎得清楚的。
清玄什麼也沒說,看了看袋子就知道里面是什麼了,掂量了一下重量,裡面有多少錢她也就知道個大概了。
“年輕人蠻有頭腦的嘛。”
江小白笑道:“女先生,你也不老啊。我也想學書法,你要是有空的話,我拜你為師,你教我書法好不好?”
“我的收費可是很貴的哦。”清玄笑靨如花,連著朝江小白拋了幾個媚眼。
“咱有的就是錢!”江小白拍著胸膛。
進了草廬,清玄立馬就收起了方才的笑臉,面色如罩寒霜似的,換了一副面孔,成了冰山美人。
侯振朝清玄看了一眼,二人目光交匯,侯振便知道這次江小白是帶著大禮來的。
“年輕人,下午對你態度不好,主要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誠意。現在我看到了,你的誠意是很足的。”侯振指了指椅子,道:“別站著了,坐吧。清玄,趕緊奉茶。”
江小白坐了下來,清玄端來一杯茶水,手指看似無意地從江小白的手面上滑了一下。這種意思很明顯了,這是在給江小白傳遞訊號,也是一種挑逗。
“侯老先生,實在是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攪您。”
侯振笑道:“沒事沒事,要是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既然是鄭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