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渴了吧,我給你倒杯水去。”
白慧兒找了個藉口起身出去倒水,想到外面讓自己發燙的臉頰冷一冷,她的心現在還是砰砰狂跳。
她感覺自己好丟人,居然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那樣的詞語。白慧兒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從小受傳統教育,傳統思想已經深入骨髓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拎著暖水瓶回來,但是卻發現病床上的江小白不見了。
“人呢?”
白慧兒連忙出去尋找,找遍了走廊也沒找到江小白。
“他怎麼能下床走動呢!傷口上縫著線,萬一把傷口上的線給弄斷了,那可怎麼辦?”
就在白慧兒火急火燎之際,江小白回來了。他的步伐不如平時矯捷穩健,但是也看不出來像是身受重傷的樣子,看樣子沒有多大影響。
“你去哪兒了?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不在床上好好躺著?”白慧兒一臉不悅地質問道。
“床上又沒有你。”
江小白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
白慧兒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剛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就有了管家婆的樣子了。既然你那麼想做管家婆,那麼咱們就約定一下吧,等我到了法定年齡,咱們就去領證吧,這下合你的意了吧?”
“什麼呀!誰要做你的管家婆啊!”白慧兒急得直跺腳,怒氣衝衝地指著江小白,另外一隻手叉著腰,“江小白,我命令你現在趕緊去給我躺床上去,要不然我就跟你分手!”
“別把分手掛嘴邊。”
江小白嘆了口氣,“我真是命苦。”
見他失落的樣子,白慧兒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時候言語能夠傷人,甚至能夠殺人,她深有體會。
“江小白,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沒事,我沒怪你。”江小白道:“收拾一下吧,我們回家。”
“回家?”白慧兒驚愕地看著江小白,“你的傷還沒好呢!”
江小白道:“我的傷回家養,我不喜歡醫院裡的氛圍,還是回家去,回家舒服。”
“可家裡沒有醫生啊,萬一你的傷口出現惡化或者什麼的,我沒辦法的啊。”白慧兒道。
江小白道:“放心,死不了的。走吧,回家去。”
“那我去辦一下出院手續,你先在床上躺一躺,等著我回來。”白慧兒道。
“不用了,我剛才下去辦好了。”江小白道。
白慧兒這才知道江小白剛才出去做什麼了,原來是去辦出院手續去了。
“你傷的那麼重,醫院能同意你出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