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慧兒痛叫一聲。
“別傷害她!”
江小白忙道:“這位老大,我照著你說的辦就是了,千萬別傷害她。”
“你他niang的還真是個情種!”那惡徒笑道:“兄弟,這小娘們的身子你還沒得到吧?哥一看就看出來了,要不然你哪會兒對她這般上心啊。”
“我永遠都會對她這樣上心!”江小白道:“我們這種人的世界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懂得的。”
“好啊。”惡徒笑道:“你還是趕緊動手吧,我可沒有多少耐心。”
“江小白,不要,不要……”白慧兒淚眼朦朧,不住地搖頭,淚水遮住了她的視線,她眼前的江小白只是一片模糊不清的虛影。
“小慧,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江小白笑著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腹部,他再也站不住了,雙膝緩緩地跪了下來。
“很好!”惡徒大笑起來:“拔出匕首,再來一刀!”
誰都能看出來,這惡徒是想把江小白折磨致死,只有江小白死了,他才能放心大膽地去享用白慧兒美好的嬌軀。
“不要……”
白慧兒的聲線已經沙啞,她已經無法大聲說話,只能含淚搖頭。
江小白沒有選擇,他只能拔出匕首再往自己的肚子上來一下。如果他不按照惡徒的吩咐去做,受到傷害的便會是白慧兒。在白慧兒與自己之間,如果要他選一個,他寧願受傷害的人是他自己。
插完這一刀,江小白終於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腹部流出的血很快就染紅了一片,江小白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死了?”
惡徒終於到達了自己的目的,不過他還不放心,他拉著白慧兒來到一棵樹的前面,用身上帶的繩索把真正傷心欲絕的白慧兒給綁在了樹上,然後握著尖刀走上前去,他要確定江小白是不是真的死了。
走到血泊前面,惡徒停了下來,抬起腿來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江小白,見江小白動也不動,便又上前了一小步,蹲下身來去試探江小白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即將要觸碰到江小白的鼻端的時候,倒在血泊之中的江小白突然間睜開了眼,他的右手出手如電,只是在惡徒的手面上點了一下,然後便耗盡了力氣。
“你沒死!”
剛才可把他嚇了一跳,惡徒定了定神,握緊匕首,準備往江小白的心臟上來一刀,徹底結果了江小白,就在他準備揮臂刺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手臂好像有點麻。
惡徒定睛一看,露在外面的手面已經變成了青黑色,他擼起袖子一看,小臂也變成了這種顏色。
“怎麼回事?”
惡徒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他只記得江小白的手指在他的手面上不痛不癢地點了一下,他根本沒在意,但是此刻他的胳膊已經麻痺得連動都動不了了。
自從那次被毒蛇咬了一次之後,江小白便有了這種“特異功能”,他用這招對付過胖虎。後來劉長河為了救兒子,甚至都給他跪下了。
咣噹!
尖刀落地,惡徒倒了下來,渾身都被一種麻痺感所控制。
倒在血泊之中的江小白艱難地站了起來,看著倒在旁邊的惡徒,把地上的尖刀踢到了他的手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