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天皇掉到湖中時,蝶面怪張開湛藍的翅膀,猛地舞動。水波跟著風飛舞起來,水霧升起,瀰漫在整個湖面。人們睜開眼的時候,湛藍色的翅膀消失不見,蝶面怪也消失了。湖面變得平靜,一切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趙書記急切的說:“你們還不快下水把明孝天皇給救上來。”
雖然是書記的命令,但沒有人願意下去救一個日本人。我們的精神層次沒有那麼高,做不到無條件的原諒給我們帶來傷害的人。更無法做到,去救這樣一個人。
趙書記連催好幾次。宋國強看著他那張急切的臉,也不能怪他,上面有要求,明孝的安全必須得到保證,不然受到處分的第一個就是他。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宋國強只能下令讓人下去將明孝救上來。
中秋節團圓之夜,月亮還掛在夜空中。今年十五的月亮,比起往年的更大更亮一些。不知道能不能照亮這座城市的夜空,讓上海的夜晚不在那麼黑暗和孤獨。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城市的居民沒有照常工作,因為今天是假期。所有的人都沉醉在昨晚的團圓節幸福和熱鬧的氣氛中,回味著美好的時刻。昨晚發生那麼大的事,可是今天早上,這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早間新聞出來了,日本皇室的明孝天皇,被救上岸後,送往醫院經過救治,脫離危險。明天準備結束這次中華的訪問,迴歸日本。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在嘆息,這日本人真是命大,居然沒死。只有這樣一件事,站在中日問題上,尤其對待日本人的態度上。所有的中國人都會統一思想,沒有一個人有歧義。那就是日本人該死,而且必須死。
整個中秋節過得很安靜,上海失去往年中秋節的熱鬧。這也是沒有辦法,拜月神那天,光明正大出來殺明孝,後面兩天,整個城市佈滿警察。任何小型的集會和活動,都被取消,更不準舉辦活動,通往的車輛更是嚴密盤查。
日本明孝天皇準備飛回日本,仍然走浦東國際機場出發。這一天機場附近佈滿警力,按理說,這麼多警察,手中還抱著槍。不可能有群眾聚集到機場附近的,可是這一天,機場周圍擠滿上海的居民。手中仍然舉著各種標語,還是一樣的不歡迎。當明孝出來的時候,向機場內走去這段路。還是爆發了動亂,很多居民帶著雞蛋蔬菜等扔出去。最後只能慶幸,明孝安全登記,飛回日本。
別人都在歡樂的過節,張永正這兩天一直躺在家裡,拒絕了林纖暮一次次的邀請,就連宋曉蝶的一次邀請也拒絕。有些事情沒有想清楚,關於宮田說的那個計劃,一開始以為是暗殺日本的明孝天皇,造成中日關係危機。但後來想通了,這是不可能,中日關機危機後,隨時可能開戰,對於日本來說沒有一點好處。而且當時山本擴權的手下英子,扮成主祭仙子行暗殺之事。就當時情況來看,英子根本沒有下殺手,不然日本的明孝天皇必死無疑。到底什麼的計劃,現在沒有半點頭緒。更要命的是青面鬼修羅,為什麼會參與這次行動中。上次出面救自己一次,而且當時和山本擴權的打鬥,完全是不死不休的狀態。如果作為一箇中國人想要殺日本的明孝天皇,能理解,可是最後為什麼要把英子給救走。這個青面鬼修羅到底是善還是惡,對於上海來說,他能帶來什麼,是破壞還是守護?
這些問題一直纏繞著自己,空想沒有任何作用,要從人身上下手。目標英子,如果能把其抓到,至少能知道接下來的計劃會是什麼?
穿上冰冷的繡著九隻藍*的黑色風衣,唯一有點溫度的心,也被冰冷包圍,提著更加冰冷的面具。躍上天台,看著上海的夜空。雖然自己住的地方已是郊區的郊區,但這裡還是燈光通亮,人流不停。
要怎樣找到英子這個人,並且這個幾個月城市中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這些事沒有比警察局瞭解的更清楚,今晚的事情,當然是夜闖警局。
戴上冰冷的面具,我是一個沒有一絲感情的夜晚守護者。在中國的城市中,找什麼樣的地方做容易找,當然是政府部門。政府部門的辦公地方,建築都很氣派,佔地有大。但你想進去,可不容易,找人辦事更難。
蝶面怪在夜空中游蕩,多遠就看到警察廳。不管白天還是夜晚,大門口只有兩個站崗的警務人員。因為在中國的城市中,沒有人敢去襲擊警察局,所以這裡的戒備很鬆。多麼氣派的警局大樓,將周圍震懾的沒有一戶居民。落在警局的大樓前,門沒有被鎖上,大廳的燈亮著。裡面沒有戒備森嚴,更沒有十多個警察看守,放眼望去只有一個警務人員趴在前臺睡覺。
寒冷的氣息,充滿整個大廳。這位警務人員在睡夢中感到一股涼意,更努力的蜷縮自己的身體。一隻冰冷的手觸及到身體,冰冷的感覺傳遍全身,全身不由自主打個冷戰。驚醒,‘是誰,哪個不要命的……’後面的話生生被自己吞回去,因為看到那個帶著面具的怪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立馬站起來,屏住呼吸。
冰冷的劍刃架在脖子上,冰冷的字傳入耳朵,“要活還是要死?”
“要活,當然要活,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一臉諂媚的說道。
蝶面怪點點頭,接著說:“知不知道近幾個月,警局有沒有處理過一些異常的事情。努力的想,不然。”
冰冷的劍刃,一股刺骨的冷意傳遍全身。這位警務人員全身感到寒冷無比,牙齒打顫的說:“當…當…然,我…我…要想想,…想…想…想想。”
被稱為虐人狂魔的怪物,拿著一把短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任誰也沒有辦法安靜的去想事情。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蝶面怪冷聲的說:“怎麼?難道想讓我幫你想想。”
警務人員都快被嚇尿了,真是倒黴,原本好好的值班,誰能想到遇到這位殺神。努力想,也許是自己命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警務人員心裡平靜一下然後說:“我可想起一件怪事,可說好了不能殺我。”
蝶面怪人沒有說話,冰冷的眼神透露著寒光,豈敢不說。“我記得是六月份,接連三天發生三起人員失蹤事件。”蝶面怪認真的聽著,沒有打斷話。警務人員接著說:“說來奇怪,被綁的三個人都是大學的教授,失蹤24個小時立案後,沒過多久,三個人又同時回到家中,說自己出去辦事了。你說啊,出去辦事快兩天時間,電話都打不通,更奇怪的是,這三個人的辦公室明顯有打鬥的痕跡,還留下匪徒的證據。可是為什麼三個教授很快就平安的回來,而且都說自己出去辦事,但問到具體的辦什麼事,他們三個人都閉口不談。”
“那有沒有繼續查下去,或者監督後面三個人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