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也接著說:“沒人相信你能得到這樣的新聞,我們還是等結果。不過還有一個更不好結果,宋氏集團今天下來通知,需要我們支付鉅額賠償。”
張永正有些不能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小蝶已經答應自己,不去追究這次合同的事,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昨天的努力,不但沒有幫助公司走出困境,反而讓其走入另一個困境中。難怪公司所有人,都在背後指責自己。
張蘭看出張永正的愧疚,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這事你也別多想,不能怪你。這麼大的新聞,公司也想依靠這個新聞走出困境,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張永正沒有說話,低著腦袋,看著地板。怎能不怪自己,如果不把這個新聞說出來,如果不是自己想留在這家公司,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小張,你先回去,別再去多想,好好工作。”張蘭示意道。
張永正一步邁著一步走出辦公室,關上門,裡面傳來高橋的聲音“為什麼不直接開除,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留著他幹嘛?更何況宋氏集團宋大小姐也明確的表示過,必須讓張永正滾蛋,合同的事情才好說。”
“閉嘴。”張蘭有些不耐煩的說,“這事現在不是你操心的,等廖總回來,自會處理。”
小蝶你為什麼要讓我必須離職,不能幫忙就直接說,為什麼表面上說答應我。後面卻讓我在說有人面前抬不起,更讓我覺得愧疚,對不起大家。有可能讓這裡所有的同事,失業。想在在上海這個城市,失業以為什麼?有可能明天的飯都吃不起,如果是已經成家的人,那麼失業以為更嚴重的後果,下個月高額的房貸,如何去償還。
在背後各種議論聲中,更有直接辱罵聲中,度過一個上午。當整個公司的人,都變得憎恨你,就連以前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同事,也會罵幾句。原本自己是好心,沒想到卻變成現在的樣子,沒有什麼可反駁的。兩件事全部是因為自己,罵的很對。
下午廖總被警察送回來,公司佔時穩定一些。老總回來了,至少不久後就會有結果。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張永正喊道辦公室。所有的人都擺出一副,罪有應得的表情,嘴裡都在唾罵,恨不得讓其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張永正走進辦公室,廖方思示意其坐下。
“小張啊,明孝天皇中秋節來上海的新聞,你是怎樣得到的?”廖方思面帶嚴肅的問。
“這個……”張永正遲疑一下,接著說:“這個我不能說。”
廖方思點點頭,然後說:“行,我不問你這個。關於公司今天接到的兩個通告,你有什麼想法?”
張永正突然站起來,對廖總行了一個禮,然後誠懇的說:“我沒有什麼想法,我只能說句對不起,對於公司的給的任何處罰,我都接受。”
“你先坐下。”廖方思笑著擺擺手,然後接著說,“這兩件事不能怪你,對於宋氏集團合同的事,原本就是公司的責任,本來就該賠。明孝天皇來上海,這條新聞的誘惑力太大,也是我批准的。兩件事和你無關,不用去自責。當然公司也不會給你處罰,以後你可要抱著想要拯救公司的態度工作,有什麼大新聞,仍然要第一時間報給公司。”
“啊”張永正表現出驚訝的語氣,“可是兩件事都讓我辦的那麼糟糕,還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困境。”
“兩個決定都是我批下去的,和你有什麼關係,老闆犯錯,可不能讓員工去頂替。”廖方思面目慈祥的說,“快回去好好工作。”
張永正沒準備走,而是問道:“廖總,這個新聞釋出出去真的不好嗎?”
廖方思漏出滿面愁容,搖著頭說:“當然,日本和我國的關係一直緊張,對於日本在我們國家犯下的罪行,是不可原諒的。再加上最近日本猖狂,要佔領我們的海域領土。這次日本的皇室來上海,你覺得能平安回去嗎?生為國人,這次能讓日本人好看了。”
說完這些話,廖方思看出張永正的不安,話鋒轉過去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都有人民警察來安排。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給我好好工作,弄到更多一手新聞。快去工作吧。”
張永正懷著感動的心走出去,恨不得立刻替老總上刀山下油鍋啊。
公司現在陷入這樣的處境,當然和張永正分不開,可是廖方思為什麼不開除他。你當廖方思白痴,今天自己在警局接受的調查,當然知道明孝天皇來上海這個新聞的重要性。竟然能被自己公司一名普通員工,第一時間得到。任誰都不能說這個張永正只是一名普通員工。更重要的是,廖方思開的是傳媒公司,頭條新聞對其最重要。這樣的被列為紅標頭檔案的大事件,這傢伙都能第一時間搞到手,以後有他在,還怕沒有第一手大新聞。雖然宋氏集團有些針對張永正,不過林氏家族好像及其維護他。這絕對是一尊大神,不能胡亂的給得罪了。
這點廖方思真的想多了,張永正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員工,不過是和林家還有宋家有些情分而已。
既然廖總都沒有開除張永正,其他人自然不敢當面說什麼?只是背後難免會說幾句,不好聽的話。這點刺耳的話,還是能抵擋過去,畢竟廖總給張永正打了一針超強的強針劑,必要為公司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