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溫度並沒有隨著太陽的落下,而變得清爽,反而更加悶熱。也許是即將被開除的原因,又或者來到這座城市處處碰壁的原因。這座城市的一瓦一磚一早一木都能讓自己生厭,沒有任何能給一絲的喜悅。同樣的地鐵,還是和以前一樣擁擠,卻給了自己最不願意上地鐵的感受。當人心失去原本的東西,一切都會失去顏色,更發現不了事物的樂趣。
還是那間不到十平米的房間,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讓這個房間只剩下下腳的地方。小小的空間沒有給人溫暖的感覺,更多給予的是孤獨和無助,將一顆原本熱血奮鬥的心緊緊的困在這小小的空間內。躺在床上,房間的溫度比外面還高,卻沒有一點開空調的想法。獨自在悶熱的房間內,希望這裡的溫度可以讓自己的血液沸騰起來。一切都是徒勞,悶熱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煩躁,對這座城市越來越氣憤。
昏昏沉沉的入睡,然後醒來,渾渾噩噩的過去一天。來到這座城市的目的和動力,都不見了嗎?也許真如自己父親所說的那樣,你一定不要回到那座城市。
叮鈴鈴……電話響了,唯一能證明這裡有個人居住在這個房間內,就是時不時的電話鈴聲。“喂……找我有什麼事?”
“永正你沒事吧,說話怎麼有氣無力的。”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張永正聽出來是誰的聲音後,一絲無奈的回道:“還不是託你和你哥的福,上次大鬧公司,我現在被革職檢視,基本上就是被開除,能有精神嗎?”
“早讓你不要去那麼沒用的公司去工作,來我哥這,你想當什麼職位不行。”
張永正苦澀的笑一下接著說:“你們大鬧讓我背個鍋,現在怪我不是,真是服了你的思維。”
“正好,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工作,那就來我哥這。我這就和我哥說一聲,給你安排一個崗位。”電話那頭傳來一絲喜悅的語氣。
“你可別,在這樣我直接回我媽身邊,守山林去。”
電話那頭的林纖暮聽到這話後,也不便再說工作的事,然後說:“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陪我看一場舞臺劇。”
“這事啊,你哥呢?怎麼不讓他陪你去,再說還有國強呢?”
“我哥大忙人一個,哪有時間陪我。再說我也只想你陪我去看,別人陪我去看,我才不去呢。正好你今天也沒事,我們一起去看吧。”
說的也是,現在的自己的確不適合一個一直待著,需要出去走走換個心情。於是就說:“行,什麼時候?”
“你在家待著,我這就去接你。”
張永正一口回絕道:“不用,你告訴我在哪幾點鐘,我自己坐地鐵過去。”
“知道了,到世紀大道地鐵口,我在那等你。”
回了聲好,掛了電話,收拾一下特別糟糕的心情,苦悶的昨天是過去了,苦悶的心情卻加重了。不過等會要去和別人玩耍,不能將如此沉重的心情帶給別人。換上一套稍微陽光一些的衣服,把自己簡單打扮一下,至少要能夠見人吧。
繁華的城市被高樓大廈堆積著,站在世紀大道的路口,看著一棟棟大樓屹立在這座城市中。真是有錢人的天堂,充滿著誘惑。這一切不屬於現在站在路上的張永正,自己頂多看上幾眼罷了。
晃晃腦袋走到路口,遠遠的看到穿著牛仔褲的林纖暮,打聲招呼,倆人走到一起。
林纖暮過來直接挽住胳膊說:“走吧,我們直接去劇場。”
“你這樣挽著我,不怕國強出現把我給廢了。”
林纖暮甩開秀髮說:“和他有什麼關係,我說的很明白,我要得到的一直是你。”
張永正撓撓頭說:“纖暮我們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怎麼你一個大男生還害羞嗎?反正我就是要和你一起,一定要讓你知道。含蓄的愛,我不會,要愛就要風風烈烈。”
張永正點著頭說:“對,還是纖暮的做法最直接。我們去看舞臺劇。”
路程不遠,漫步走著幾分鐘就到劇場,倆人的座位算是前排了。張永正沒有問這是什麼型別的舞臺劇,不過能讓一對男女來看的,多半是關於愛情的舞臺劇。來的有點早,零零星星的才幾個人,座位旁邊的人還沒來。倆人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人漸漸的多了。
“這不是林纖暮大小姐嗎?還有張家小少爺。”
聽到著聲音張永正不用抬頭去看就知道是秦月華,事情發生的就是這般巧合,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場的演出,就是在這一場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