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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遇(上)

人們總是期望著自己未來的生活能夠一帆風順,沒有煩惱,沒有傷別離,這樣美滿的生活給誰都會在睡夢中笑醒。生活就是生活,不會讓你的白日夢實現,煩惱、麻煩、傷別離每一件都會如期而至,走入你的生活中。人們都在想沒有相遇就不會有離別,就不會傷心,事實卻不是如此,傷離別的痛苦為什麼要怪罪到美好的相遇上。

張永正那次在公司的聚會上,奮起反抗,讓自己的領導吃虧一次。結果這一週沒少給自己帶來麻煩,高橋總是把公司裡最累的活交給他,跑東跑西,每一次採訪都讓他跟著,每次都是幹一些雜活,扛個相機,拖拽行李等。這些雖然都是小活,但是每天都要在外面奔波,對於二一世紀的年輕人來說已經是一件疲憊不堪的重任。每晚回到家中,已經被折磨的只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什麼事情也不想去做,早晨又不願意醒來,這一天又是在外面奔波,自己本職的編輯工作沒有學到什麼,扛相機、提架子、拉行李這些技巧沒有少學。

在這個部門裡,沒有人對高橋給張永正的工作提出異議,因該說沒人敢。也不全是,趙淑敏提過幾次,每次都被高橋以部門人手不夠外出採訪是頭等大事的理由回絕。這樣的舉動已經讓張永正十分感激,畢竟在這個部門裡,所有的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唯一讓他們上心的不過是自己的工資和工作任務而已,對於同事的去留,毫不在意。趙淑敏不光找高橋說過,還每天都督促張永正關於編輯工作的學習。這樣張永正每天不光要跟著幾位記者出去採訪,還要努力學習編輯的任務。自己感激趙淑敏對自己事情的上心。

一週的工作終於完成,張永正回到自己那不到十平米的房間內,四周雪白的牆壁,給他增加一份疲憊。想著這一個星期的勞累,摸摸自己臉上還貼著的創可貼,一絲刺痛。工作的疲憊和被估計刁難,讓張永正十分懊惱自己那個反擊,有時真像抽自己幾巴掌,不過是被打兩下,為什麼忍不住。然而臉上還留著一些浮腫,雖然貼上創可貼,那絲絲的刺痛還在,時刻提醒自己反擊沒有錯,我為什麼要被別人欺負,別人給的壓迫,我就要反抗。

思來想去,事情都已經發生,還好張永正是個樂天派,不過是兵來將擋的事情,高橋你想做什麼只管來,小爺我一一接著。想明白後,將這些不愉快都拋到腦後,現在還有一件事,林纖暮讓自己這週六陪她逛街,陪女孩逛街,這是好久以前的事,想想那是的場景,明天的逛街會怎樣,自己的心裡沒有一點底。本來只想好好休息一番,調整一下身體,林纖暮的邀請又不能不去,出去走走也許會是一件好事。逛街的地點徐家彙,在上海這塊土地上生活,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地方,曾經是上海的象徵,單單這個大帽子,就足矣說明這個地方的繁華。說話張永正來上海已經快半個月,工作整天都在跑路,還沒停下腳步去看看這座大都市的繁華和美麗之處,這樣也好,看看上海的樣子,看看自己在這座城市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

夜已深,夏日的燥熱沒有讓深夜出現一絲冰涼,城市的溫度每年夏天都居高不下。有的城市甚至在炎炎夏日突破四十度大關,城市的高樓大廈鎖住溫度的流逝,困住溫度的下降,讓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們,在這樣的高溫下煎熬著。張永正沉沉的睡去,睡夢中還要體會這座城市給他帶來的高溫,汗水不知不覺的流下,窗戶大開,卻沒有一絲涼風吹來。只有一直擁有湛藍色翅膀的蝴蝶飛來飛去,舞動著美麗的身姿,飛到張永正身邊。飛舞著,灑下湛藍的光華,點點綴綴落下來,被張永正的身體吸收。

夏日早上的太陽昇起的就是早,空氣中的溫度沒有因為太陽的升起而快速升高。一夜的沉澱,空氣中任然是無比燥熱,無需升溫這個過度。張永正睜開有些痠疼的眼睛,揉揉傳來刺痛的臉,起床。今天陪林纖暮逛街,一個大美女總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洗個澡,瓜瓜鬍子,只是貼在臉上的創可貼還不能去掉。收拾好自己就準備出門,林纖暮原本要開車過來接他,被自己拒絕,還是坐地鐵最合適,畢竟很方便。

徐家彙一段時間的象徵,這裡的交通四通八達,高樓大廈也比比皆是,美羅城、港匯廣場、東方商廈、匯金廣場、建匯大廈等,商業美食在這裡一樣不缺。徐匯起源已久,最早追溯到明朝,文淵閣的大學士徐光啟,在此建立農莊,後安葬於此,被叫做‘徐家庫’。然後形成城鎮,在肇家浜和華法經兩水交匯之地,最後被人稱作徐家彙。沉寂幾百年,這個地方發展起來已經是二十世紀末的,借住地鐵一號線的主要道,開始發展徐家彙,三期工程的實施,原本的小農場,白牆黑瓦的房子,全被推倒重來。一棟棟大樓拔地而起,這裡已經形成開放式的商業街,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前來參觀留念。

張永正下了地鐵,走出來,烈日當頭,卻蓋不住這一座座高樓大廈的光輝。遠遠的看到林纖暮在向自己招手,就走過去。

林纖暮看到他臉上貼著幾個創可貼,問道:“怎麼,才來上海幾天,不是被人揍了吧。”

張永正白了她一眼,說:“怎麼可能,公司比賽跆拳道,我倒黴的被分到和一位黑段高手,完全是雞蛋碰石頭。然後我就被打成這個樣子,怎麼不想和我逛街了。”

“哪有。”林纖暮穿著一條修身的牛仔褲,修長的退,輕起蓮步,手臂挽在張永正的手臂上,說:“你能陪我逛街比什麼都好,被人揍你我也不能不管,還是和國強說一聲。”

“別。”張永正趕快阻止她,要是讓宋國強知道還不去自己的公司把那人抓到警局揍幾天,又鬧的滿城風雨。“我們還是趕快逛街比較好,天這麼熱,站著這裡幹什麼。”

林纖暮俏臉冷冷的,沒有言笑,點點頭。倆人離開這裡,開始逛這個徐家彙,張永正第一次來到這個大地方,對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也只能跟著林纖暮的指示,看著這裡的一切。一座港匯恆隆廣場出現在眼前,高高的臺階,只是幾個臺階而已,但總覺得自己無力爬上去。走進廣場內,涼風陣陣,原本被烈日烤熱的心和身體,面對商場內的空調,全部降下來,是涼爽很多還是冰涼很多。商場就是商場,各種商品應接不暇,明明是白天,放在玻璃的櫥窗內,被燈光照耀著,更加亮麗和顯眼。張永正走過一個個店面,店裡的商品確實奢華,有些店的名字自己完全不認識,更有些商品自己都沒見過。感覺現在的自己還真有一些土包子進城,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雖然沒有事事都很新奇,每一件商品都很驚嚇,但這裡也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名錶、名包、服裝甚至連配眼鏡的店面都有自己不認識的,有的商品更是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對於自己平常不過逛逛超市的人,來到這樣的商場內,難免有些侷促,不自然,自己不屬於這裡,自己怎麼能在這裡逛,真的會有一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看著旁邊的林纖暮俏臉白皙無比,兩隻大眼睛平靜的看著這裡的一切,這裡的東西好像根本不能打動她,甚至有些難入她眼簾的感覺。走走停停,眼睛看著這裡的一切,沒有激起任何漣漪,平淡的很。停下腳步,轉身走到一個名錶的專櫃,幾個英文字母出現,一團五個半圓的圖案,像一朵花又似一個機械的零件。像是在說你不認識我,又似在嘲笑著你見識短淺,連大名鼎鼎的我都不認識。張永正有些木訥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麼,林纖暮走走看看指著一個手錶說:“把這個拿給我看一下。”

服務員散漫走過來,拿出那個手錶,遞過來。林纖暮拿在手中,說:“永正你看這個表你戴如何?”

張永正艱難的邁著步子走過去,接過這一點都不沉重的手錶,握在手中卻無比沉重,銀白色的錶帶,閃著銀光,卻有著一個古樸的變盤,裡面的指標也是古樸無比。很符合自己的愛好,拿在手中,沉沉的重量都流入心中,名貴的東西,就是愛不釋手。林纖暮知道張永正喜歡這中古樸的東西,說:“你都上班,有個表給你掌握一下時間,不能總是看手機。”

張永正才意思到手錶是一個身份的象徵,那些看是高雅有地位的人,手腕上都帶著一隻名錶,不經意的甩動一下,向人們暫時自己的地位有多高。想到這裡張永正微微一笑,想到前一陣有一個新聞,一位官員因為帶著各種名錶被人檢舉,然後一調查,竟然是個大貪官,還真是名錶引發一宗貪官案,然後各地官員開始出席活動會議都不再戴錶。真是好笑,張永正握著手中名錶,不知道它的名字,更不知道它的價值,“不用了,看手機也挺方便。”說完有些不捨的將手錶遞回去,工作人員沒有任何表情的接回手錶。畢竟張永正穿著一件體桖,也就百十塊錢一件的,短褲更不入眼,工作人員根本不認為這人能買的起這個手錶。

林纖暮有些不悅,說:“我沒讓你放回去,你怎麼放回去了,拿出來。”

工作人員無動於衷,完全是一副你根本買不起我為什麼要拿出來。林纖暮秀臉微怒眼看就要發飆,張永正拉住她說:“被浪費時間,我真買不起,我們走吧,看看你喜歡什麼?”

林纖暮怒氣減退,還是有些不悅,對著工作人員冷冷的說:“就這個表給我立刻包裝好,我買了。”

工作人員聽到這話立刻請神起來,不敢怠慢,這原來是一位大客戶。能毫不猶豫的買下這個表都是有錢人,趕快溜鬚拍馬,好話一句接著一句,什麼這表最適合這位帥哥佩戴,最配這位帥哥的氣質,這個表多名貴,戴上後讓你備有面子高人一等,等等的話語滔滔不絕。原來還冷淡的工作人員,一意識到是大客戶,立馬改變自己的嘴臉。林纖暮刷卡結賬,沒有絲毫猶豫。張永正拿著賬單卻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那象徵這個表的圖案,下面一排數字,一個表而已竟然要兩萬多,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戴名錶的官員會被調查出來貪汙的。

短短一個上午,林纖暮讓張永正認識到什麼是花錢如流水,隨便買一個東西,輕則上千,重則好幾萬。購物逛街真是女人的愛好,看著喜歡就買,沒想到這樣清靈冷貴的林纖暮也如此鍾愛逛街。徐家彙讓張永正知道自己以前是多麼見識短淺,太多的奢侈品,自己連個名字都叫不上,更有一些奢侈品,更是讓自己嗔目結舌,貴的自己連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中午陽光不在那麼耀眼,被烏雲遮住,一陣陣悶雷上。林纖暮挽著張永正走出港匯恆隆廣場,兩人手中提的滿滿的。看著天空黑雲滾滾,林纖暮說:“今天預報有雨,早上太陽那麼好還以為不會下雨,看來預報沒有錯。”

“夏日的雨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張永正有些無力的說。這夏日的雨就像現在的自己,徐家彙給自己的帶來的刺激,來的也快去的也快,這裡不屬於自己,就像下雨不屬於自己一樣,看一眼就好,非要去抓住,會弄的滿身雨水,溼淋淋的。

然而這場雨沒有給張永正任何情面,瓢潑大雨確實來的快,但沒有去的快。傾盆大雨沒有停歇,瘋狂的下著,想要將這片大地淹沒一般。張永正倆人繞到美羅城,點了一些美味,吃著、聊著,看著雨水如注般傾瀉而下。大雨一直下到傍晚,天色真的黑下來,路燈已經亮起來,燈光讓這裡的建築更加光亮耀眼。雨變得小一些,雷聲還是滾滾,但可以行走,可以漫步。張永正兩人打著傘在外面走著,順著美羅城出去,很快看到一座天橋,橋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林纖暮摸著手中的東西突然說道:“我忘了一個包在剛才的地方,你先走到對面的建匯大廈等我。”

張永正還沒將手中的雨傘給她,林纖暮已經跑回美羅城,搖搖頭微微一笑,這丫頭性急的毛病還是沒有一點改變,雖然現在一副冰冷冷的樣子。一個人打著雨傘,漫步在這不應該屬於自己的道路上,看著來往的人,一個個都洋溢著笑容。這樣的瓢潑大雨沒有給他們帶來一絲憂愁,這就是城市的魅力,再大的風雨在他們面前都不值一提。張永正一步步走上臺階,透過天橋走到對面建匯大廈,一步步臺階,沒有大雨下過的痕跡,只是有些溼漉漉的。

夜色已經暗下來,雨水還在滴滴答答的響著,雷聲也在滾滾嘶吼著。可是這些全部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阻礙,沒有給人們帶來一絲畏懼。黑夜中,白色的東西總是格外顯眼。天橋上行人很多,一席白色的連衣裙,點綴著夜色的亮光,冰肌玉體,藕臂在夜色中,也格外吸引人,烏黑的長髮,披在香肩上,竟然把夜色的黑暗比下去,精緻的臉蛋,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容顏,何為沉魚落雁,何為閉月羞花,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芊芊玉手,手可生花,握著一把黑色的傘,高雅中的芳香,沁人心脾。真是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此女子兩眼真是一對是喜非喜含情目,閃著瑩瑩淚光。

張永正也被這樣的光景吸引而去,輕起雨傘,撥開雨水,才能看清。朦朧中的清水芙蓉,沒有給他帶來喜悅和會心的欣賞,有的只是一陣驚嚇和心的劇痛。雨傘跌落在地,雨水瘋狂的打溼他的衣裳,想要將他活埋在雨水中,兩眼空洞,沒有拿起掉下雨傘的意思。路過的人都呵呵一笑,這人真是沒見過世面,雖然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機會見,但是做為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看到疑是仙女下凡來的女子,不至於驚歎的連雨傘都掉落,呆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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