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生活中會遇到很多困難,更有些難以想象的麻煩。放棄了就徹底沒有希望戰勝困難,再也沒有機會去攀登高峰。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峰迴路轉的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生,只要去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宋國強衝到房內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問道滿屋子血腥味,走進看清所有的傷者都是右臂被人卸掉,明顯和上次一樣。和幾個農民工報案的是一樣的,都是卸下一條右臂。武大炮帶上口罩走過來小聲的說:“這是五羊的地盤,那個躺在地上有些肥胖的人應該就是五羊本人。”
“五羊?”宋國強蹲下身子看到全身不停發抖的這人,問道:“這號人我怎麼沒聽過都是什麼來頭。”
武大炮擺弄一下頭上的警帽說:“都是一些地痞流氓,遊手好閒的人。這五羊將這些人都收在手下,在火車站這一帶幹一些偷拿扒竊的事情,這些小事我們也就不去管他們,只有不出現大的動亂就可以。這是不知道得罪那一股黑道勢力,被全員打殘,看來這個地盤要換人。”
宋國強眼神變得嚴厲無比冷聲的說:“這些人原本就該教訓,你看看這些人的傷和前幾天那幾個農民工說的事情是不是有些關聯。”
哈哈……武大炮大笑道:“宋警督你想多了,那幾個農民工純屬被打劫這件事嚇破膽,看到幻象,飛天遁地的俠客。要是真有的話,幫我解決這些混蛋,那我們倒是省去很多麻煩。”
宋國強轉過身來,凌冽的眼神讓武大炮後退幾步,盯著其說:“亂說什麼?制裁罪犯是我們警察的職責,而且何人賦予他這可以亂砍掉別人的手臂,這是罪犯,是最大的犯人,趕快搜查一番有沒有攝像頭拍到這裡發生的事。”
週一是個最不受待見的日子,週一到來,學生要上課,員工要上班,這意味一週痛苦的日子又要開始。該來的日子還是要到的,必須去面對,有的人就十分開心面對這一天,畢竟它是新的一天,代表朝氣。張永正就是期待週一到來的這個人,一大早衝到辦公室,沒有收拾一下自己工作用品準備走人,而是坐在自己位置上,悠閒的聽著歌,十分自在。高橋今天來的很早,看到張永正還在座位上走過去笑著說:“怎麼還沒走,想跟著我們開今天的例會嗎?”
張永正取下耳機也笑笑的問道:“當然想和大家一起開完例會,高執今天的例會內容準備的如何?”
被這句話問的有些摸不著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這個不是你過問的,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上週就通知你實習期沒過,怎麼還來。”
張永正無動於衷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是笑著說:“我是為高執好,不過我走不走不需要你過問,等會主編來了再說。”既然已經得罪這人,張永正不再想能何其的關係有所緩和,走進職場不再是以前的大學生活,沒有那麼多仁義可言。
高橋滿臉橫肉摔下一句:“趕緊滾蛋這個公司不是你能呆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張永正慢慢站起來看著滿臉橫肉的高橋,臉上沒有笑容卻有一絲狠色,“高橋你不必要用背後的手段趕我出去,既然用了這事我們算過了,如果以後還在背後給我玩陰的,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戴上耳機,坐會椅子上。
高橋不怒反笑起來說:“說的好,不過我是這個公司的執行主編,一個實習生而已,跟我囂張什麼。”
想繼續說下去,張蘭來了,高橋坐會自己的座位。張蘭走過來說:“小張來我辦公室一趟。”
張永正跟著走進去,張蘭直接說:“你這個實習的表現太差,完全沒有達到我的期待,所以實習期就這樣,你去財務領一下這個月的實習工資。”說完遞過來一個紙條。
張永正伸手接過紙條,並沒有看直接撕開,抿抿嘴說:“上次專訪的事是我沒處理好,不知道對於警局的宋國強宋警督的專訪能不能彌補這個過錯。”
張蘭看他把領工資的條子給撕了,還以為年輕賭氣,搖搖頭笑一笑。聽完他的話後,立刻問道:“你說什麼?宋國強警督的專訪。”
張永正點點頭說:“對沒錯,是總警局的宋國強警督。比起上次那個小警員要有新聞吧。”
張蘭能不知道宋國強是誰嗎?可是總警局的警督,這座城市很多大案子都是他偵破的,基本上就是他在守護這個城市的安寧。公司早就想對他專訪,可是對方一直說工作忙而拒絕,都一兩年的時間也沒有做到他的專訪。這也難怪宋國強辦第一個大案後,都快三年的時間,沒接受一次專訪,不管什麼電臺的專訪都拒絕。張蘭的公司已經放棄這個任務,這個任務也被城市媒體稱為極限任務,沒想到能有這樣的機會。張蘭平復一下有些激動的心裡說:“你確定,你要是騙我知道後果的。”
張永正自信的笑著說:“當然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城市,可不想就這樣在離開。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你安排時間,不過這次專訪要我來。”
張蘭將筆放在桌子上想一會說:“你專訪我可以答應,不過要準備一番,就今天,你和宋警督說我們今天配合他的時間多晚都可以。”
張永正點點頭將撕碎的紙放到廢紙簍裡走出辦公室,這件事就這般說話。張永正神奇的從主編辦公室裡走出來沒有收拾東西走人,更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很快大家就知道什麼原因,開例會果然高橋佈置這個星期的工作全部被拋棄,一上來張蘭就說:“這個星期的工作,是專訪宋警督,一切由小張安排,大家歡迎一下。”
所有的人都愣住,這是什麼事,不過還是鼓掌歡迎一下。張永正笑著站起來說:“這次專訪的是總警局的宋國強,希望大家一定要做好準備。我們這個周分別在週一和週三對他有兩次專訪的機會。對於專訪上的事宜高執你佈置一番,專訪的內容還要楊主任親自做個策劃,這些我都還不行,希望你們兩位幫我一把。”
張蘭擺擺手讓其坐下說:“大家都聽清楚了嗎?小高和楊主任,你倆今天上午多忙一些,把方案做出來,我們應該下午就可以開始專訪,等會海風你準備一些帥氣的行頭,不能讓他總是穿著警服做專訪。”
一切安排停當,會議就結束。宋國強從昨天一直在看各個監控拍下來的錄影,只能看到一個黑影,手中一把短劍,短暫的時間把所有人的手臂砍掉一隻,最後一段逼問的錄影怎麼都看不清楚。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一大早到了警局就開始開會,佈置所有的任務和自己發現的事。忙起來就把答應張永正的事忘掉了,一天的時間在工作中很快就過去,轉眼間已經晚上六點鐘。張永正趴在辦工作上,看著手機,已經給這傢伙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公司的人開始笑話起來,每個人都幸災樂禍,等著看笑話。高橋不止一次說要下班,讓大家走,都被張蘭命令下來,畢竟能專訪到宋國強太不容易,不管什麼情況都要等。有過去一個小時,高橋一排桌子說:“張主編不是我不想工作,都這個點還不來,小張明顯耍我們,要陪你們在這等我今天還要和媳婦出去玩,就先走了。”張蘭也很不滿意看看張永正開始生氣起來問道:“到底還能不能來,我們可沒有時間耽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