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關夜月那裡得到招聘廣告已經刊登的訊息後,厲清源就將心思放到淡化廠建造的問題上。
如何建造淡化廠選址是個問題,是背靠海岸,還是讓研星建一座浮島式的淡化廠,這個問題只能找研星解答。
再次來到研星的秘密地下基地,厲清源自然而然的又坐到了鐵王座上,這個椅子他很中意,也不知道研星怎麼就想著整這麼一張椅子。
“小星,如果要建一座浮島式的海水淡化廠有沒有技術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厲哥哥為什麼這麼問?”
“我只是擔心浮島式海水淡化廠的淡水傳輸問題,這最少需要鋪設幾十公里的海底管道,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
“厲哥哥這不是很簡單嘛!只要用鈦鉻合金打造管道與地面管道連線就行了呀,即實用又輕便。”
“我不是擔心技術上的問題,而是建造費用和工期。”
“厲哥哥需要多少建造費用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幫你計算一下,鈦鉻合金的使用量。以一百公里的管道為基準,需要用到大約1.2萬噸的鈦鉻合金;日產十萬噸淡水的浮島式海水淡化廠大約需要用到1.8萬噸鈦鉻合金。”
厲清源心裡打了個突,總共3萬噸的鈦鉻合金,不包括工程建造費用,光合金生產成本就將近8億,若是全部費用加起來還不得遠超10億?他的本意是花個45億建一座淡化廠就行了,若是按照研星的計算這項投資超標的未免太嚴重了些,這可不行,關大老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小星,若是在海岸邊建一座淡化廠,你有沒有辦法處理海沙過量的問題?”
“處理海沙當然沒有問題,只不過會稍微麻煩一些而已。厲哥哥你需要在淡化廠取水口前建立一道過濾泥沙的水壩,水壩上裝上石墨烯過濾薄膜,再在水壩外側石墨烯薄膜上安裝全自動的除沙機來回清除粘合在石墨烯薄膜上的沙子。這其實和過濾海水的鹽分差不多一個道理,只不過是石墨烯薄膜的過濾等級不一樣而已。”
厲清源基本上理解了研星的想法,但這樣一來有產生了新的問題,“小星,我們過濾了泥沙之後,這些泥沙就會沉積在水壩的底部,時間一長豈不是會阻塞水壩?”
“厲哥哥,華夏有一句成語叫做唯利是圖,只要你放出風聲,淡化廠有免費的海沙可以拿,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會開著採砂船過來幫你清理泥沙的!”
解鎖了第三等級之後,研星的智慧可以說是直線上升,簡直有爆表的架勢。
這麼一個陰損的招式都使了出來,不過他喜歡。
“既然如此,那麼淡化廠選址我們就有了很大的選址空間,我可得好好選一塊風景優越的地方。”
花了兩天時間,厲清源終於在新區滴水湖與東海大橋之間選擇了一塊六十畝的地皮建造這座海水淡化廠。
……
傅國斌在新加坡呆了兩年就被家人勸了回來,
不是因為別的,他父親年近花甲想著抱孫子,而他已至而立之年,如今尚且是位孤家寡人,老人家自覺時日無多便三天兩頭打電話催促著。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雖是一位思想新潮開放的年輕人,然華夏五千年傳承下來的傳統思想依然根深蒂固,時時影響著他,最終他選擇了妥協。
他二十三歲出國留學,先是去了瑞典,而後東行來到以色列,在以色列找了一份工作呆了兩個年頭,因為能吃苦業務能力出色被身處在以色列的ide海水淡化技術公司委派到新加坡負責海水淡化工程。
回國孝順父母,陪在他們身邊很容易,但男人總要有安身立命之所,國內海水淡化產業不顯,魔都所在之地海水淡化更是難產,想要找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怕是難以如願。
在魔都尋尋覓覓找了個三個月工作,翻遍了所有周刊報紙,傅國斌只是找到了生產海水淡化裝置公司的零星訊息,可偏偏以色列ide公司並不是一家裝置生產商,而是一家提供複雜水處理方案的先鋒和領軍者。
週五晚間,傅國斌給初中最要好的同學章合卿掛了個電話,邀他喝酒,順便倒一倒苦水。
晚上六點路邊的大排檔,人流稀疏,現在還不到拼酒聚樂的時候,若是到了晚上**點鐘,這裡就成為了魔都最熱鬧的地方。
兩人找了一張四人對坐的小桌,點滿一桌下酒菜,要了一箱百威啤酒對飲聊天。
一口乾掉玻璃杯中的冒著氣泡的啤酒,章合卿夾了一塊醬牛肉塞進嘴中,嚼了兩口,問道:“又來找我和悶酒,工作還沒著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