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厲清源開始為這位朋友準備早餐的時候,就讓研星掃描過他,令他驚奇的是研星得出的資料竟然是一片未知,這彷彿是讓厲清源如同在遊戲裡找到了一個NPC一樣,好奇心佔據著他的大腦,老想著一探究竟。
“我以前老聽到一句話‘人生最大的不幸莫過於心死’,你是我這輩子碰到的第一個這種人,活著猶如行屍走肉。
說句難聽的話,像你這樣子還不如早死早超生,至少現在有我在還可以幫你收屍。
幫你收屍倒是挺容易的,但是你的墓碑我卻立不起來啦,我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誰,何年何日生,來自何方家住何處,不過還好我倒是可以知道你什麼時候死。”
說著說著厲清源就跑題了,本意是勸解人家,現在倒變成讓人家尋死了。
“看你挺年輕,家裡應該還有長輩吧,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蠻可悲,不過還好,至少你死了他們都不知道,也不會替你傷心!”
“夠啦!”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語氣有些氣急,許久未曾說話的嗓子有些氣聲。
厲清源渾身一個激靈蹦了起來,滿臉驚奇的打量著他,都自言自語十來天了,沒想到今天收穫了一個驚喜。
“能聽到你開口說話,今天沒白來,既然都開口了那就多說幾句吧!”厲清源重新坐了下來,滿是期待的說道。
厲清源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名堂,迴轉過頭向那人說道:“看來你對我的誤會挺深,我厲清源堂堂正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何需被人指使來刺探你的事情!”
這人聽完這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好一陣,點了點頭道:“你身上有種華夏軍人的味道,卻又不像個當兵的人,你的手掌乾淨纖細不像是摸槍的手,身上有股年輕人的朝氣,卻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熟感,像你這樣的人娜娜找你,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喂,我說兄弟,你這人先入為主的觀念太重,我這麼一個大好青年被你說得像個特務似的!再說你這麼一個流浪漢誰稀罕關注你啊!”
這人不為所動,心裡有了成見閉口不再理會厲清源。
厲清源突然意興闌珊,這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每天給他送早餐還被他誤會!站起身來拍拍屁股,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行去。
……
在這人跟厲清源聊天的檔口,在馬路對面的大樓裡,顧天利高聲大喊起來,“小娜你快來,昊哥跟人說話了!”
于娜穿著一件連體的睡衣就從房間裡閃了出來,兩步就跨到顧天利的身旁,一把擠開他的位置,俯到望遠鏡前朝厲清源位置看去。
于娜看著望遠鏡中厲清源走向遠處,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不是近些天一直給昊哥送早餐的人嗎?昊哥怎麼突然跟他聊起來了?”
“小娜要不要我去跟那人接觸一下,打聽一下情況?”顧天利自告奮勇道。
這段日子一直盯著望遠鏡看,他早就想出去透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