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源算是心頭大石落地,有了林夕的加盟,這個唱片公司算是成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等到見了羅大右才能揭曉了。
七日的旅遊簽證即將到期,回鵬城重新辦理簽證手續,而後便匆匆趕往澳門,國足的比賽日即將來臨,澳門博·彩給出的盤口是0比1國足小負,壓勝負彩的賠率不高,就算是國足能夠取勝最高賠率也不過3.75倍,厲清源自然知道國足毫無贏錢的希望。
厲清源只買比分彩,小投入大回報就像揭幕戰一樣,這次國足是以0比2的比分失利,偉德公司開出的賠率是8倍,為了減少暴露的風險他分散了注碼,他分五個批次購入,每注40萬港幣,將銀行賬戶裡的錢全都投入了進去。
偉德公司的網點自從被爆出有人獲得了160萬港幣的彩票後便迎來了許多的遊客投注,國人就是喜歡跟風,哪裡出了大獎哪裡就會彙集許多的彩民,這也算是偉德公司因禍得福吧。
買完彩票,兩人趕回了香江在訊號山花園附近用完晚餐,兩人便在附近散步。
走過馬路,這裡有一家酒吧,酒吧門前人聲鼎沸,在這裡看球的人員彙集,許多人舉著啤酒狂歡,厲清源朝這裡瞄了幾眼,香江社團匯聚,古惑仔橫行,酒吧夜總會是他們主要的盈利來源,他對這些地方是敬而遠之。
未曾想這一走神,就將迎面而來的人碰倒在地,厲清源趕緊說了聲抱歉,將人扶了起來。
來人本想破口大罵,一瞧厲清源那生猛的模樣,又把到了嘴頭的話嚥了回去,哼了一聲便向酒吧行去。
既然道了歉,厲清源也未將這事放在心上,在路上磕磕碰碰總是再所難免。
六月份的香江天氣炎熱,這是從後方走來一群古惑仔模樣的年輕人搶到了他們跟前,各個光正膀子,身上紋著一些在厲清源看來亂七八糟的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踩著人字拖,一股酷拽的模樣。
帶頭的古惑仔額前的劉海遮了半邊臉,拉著剛才被他碰到的人,語氣不善的對厲清源說道:“衰仔撞傷了我馬仔,說了聲抱歉就想走人,未免太輕鬆了些吧。”
厲清源兩輩子加起來就沒怕過人來挑事的,不過今天凌嫣然就在身旁,他不得不做些讓步,回道:“這位大佬,我是看著酒吧熱鬧,忍不住多瞧了兩眼,碰到這位兄弟實在是抱歉。”伸手從牛仔褲後兜掏出錢包,從中抽出十張千元面值的港幣遞了過去,道:“小小的心意,希望這位大佬不要將這小事放在心上。”
“你這衰仔倒是有一副好眼光,知道我尖東刀爺不好惹,懂得花錢孝敬。”自稱刀爺的古惑仔甩了個眼色給手下馬仔示意收錢,他可不想自降身份去伸手拿錢。
厲清源一直將凌嫣然護在身後,幾個古惑仔也未曾發現什麼異常,好死不死的,伸手取錢的古惑仔瞥了一眼他身後的凌嫣然,他的目光一呆,錢都沒拿隨即退到刀爺的身邊,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
從取錢的古惑仔退回去時,厲清源就知道晚上這事不好辦了,本來想著花錢消災,看來是沒指望了。
刀爺的眼中放著亮光,聽了小弟的言語,兩個碎步來到厲清源身前,動手扒拉了一下他,想將凌嫣然從他身後亮出身形。
連著推了厲清源兩把都沒將人挪開,刀爺不禁惱了,“耶嚇,剛才看你這衰仔還算長眼,現在突然就變成硬骨頭了,趕緊給爺閃開,別妨礙爺尋開心。”
晚上果真是難以善了了,厲清源嘆了口氣,躲來躲去還是沒躲開,他一把將刀爺推了開去,沉聲道:“我好話說盡,又拿錢給你們花銷,算你給足了你面子,怎麼不知足?”
“告訴你衰仔,這條街就是刀爺罩著的,爺愛咋咋地!識像的就給爺讓開。”五個混混靠攏了過來,仗著人多底氣足刀爺重新走上前來,伸手便朝厲清源臉上扇了過去。
厲清源就算是再怎麼好脾氣,也不可能讓人扇了他的臉,左手一把抓住拍過來的手掌往外一掰,躬身斜靠鑽進刀爺的懷裡腰部發力肩部送出將他頂出了三米開外。
其餘的五個混混見他動手,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旁邊兩人張手便扣住了厲清源的手臂,不過在厲清源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實在不夠瞧,他雙臂一使做了個合胸的動作,兩個混混隨著他兩手的擺動在他面前肩並肩的撞在了一起,厲清源這個動作還順帶擋住了一隻腳向他腹部踢來的腳,撞在一起的混混一愣神,心裡頭唸叨著這小子力氣真大的時候,厲清源向前跨出半步左右手各自一記勾拳打在他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