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數小時的顛簸,在厲清源望眼欲穿的等待下,臥鋪車終於駛進了羅湖區汽車站。
臥鋪車上旅客一湧而下,如此漫長的路途著實讓人憋得慌,在人群散開之後厲清源才慢悠悠的在汽車底部取了行李箱,一行三人一起出了汽車站。
在車站外頭人流攢動,羅嘉德在前領頭找了家比較乾淨的早餐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便帶著兩人過關,作為來來往往無數趟關口的老鳥,過關手續自然門清。
過了關,羅嘉德招了輛計程車往石湖圩而去,他的住所就在那裡,行車途中他問道:“厲老弟在香江的行程如何安排?”
“我們兩人只是途徑香江,目的地其實是澳門,如果羅哥你有什麼安排可以隨意,我們不趕時間。”厲清源身體前傾靠在副駕駛座的靠椅上對前方的羅嘉德說道。
在羅嘉德的眼中,厲清源可不像一個賭徒,怎麼會想著去澳門,帶著疑惑說道:“厲老弟澳門那一丁點的地方除了賭場沒其他什麼可玩的,你還不如在香江多逗留一些時間,也好讓老哥我略盡地主之誼。”
厲清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小弟我只是去澳門小玩一把,你們香江人不都喜歡‘賭波’的嗎!現在世界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去湊個熱鬧!”
“弟妹啊,你可要看著他點,不要讓他陷到裡頭,那裡可不是個好地方!”羅嘉德的想法倒是和關夜月一樣。
“羅老哥且寬心,嫣然省得!”
十分鐘的車途,羅嘉德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在羅嘉德下車取行李的空檔,厲清源向凌嫣然徵求道:“我們坐了快一天的車,今天就先在香江住一晚吧,明天再去澳門怎麼樣?”
凌嫣然白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來香江都不做計劃的嗎?就這樣瞎晃盪!”
“旅遊和旅行是兩碼事,出來玩我們是玩到哪算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才是旅行,而不是跟著旅遊團東趕西趕的旅遊!”
羅嘉德取了行李站到車外跟厲清源道別,“厲老弟真是抱歉啦,今日我這是有事要忙就不能招待你了,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給我電話。”說罷遞給他一張名片。
“羅老哥說哪裡的話,你有事就去忙,下次我來香江再聯絡你。”厲清源接過名片,與羅嘉德揮手告別。
厲清源拍了拍駕駛室座椅,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去尖沙咀香格里拉酒店。”
在香格里拉酒店開好房間,將行李放置到房間裡,清理了一下個人衛生,兩人便手拉手的出了酒店。
“現在去吃午飯還早了些,我們先去逛一逛會展中心吧,那裡見證了香江的迴歸。”
從香格里拉酒店到會展中心中間隔著一個維多利亞灣,兩人來到尖沙咀南端的天星碼頭搭乘天星小輪去往灣仔碼頭。
《國家地理旅遊雜誌》曾把乘搭天星小輪遊覽維港兩岸譽為“人生50個必到景點”之一。
在港島與九龍半島之間總共有四個碼頭可以搭乘天星小輪,這種傳統雙頭式設計的內燃機小輪,船身顏色採用上半白色及下半綠色,船頂煙囪上有四枚星作裝飾,來往穿梭於維多利亞灣。
不過想乘搭天星小輪遊覽維港兩岸還要等到明年,名為“天星維港遊”的海上游才會開辦。
經常看港劇的人都對灣仔碼頭這個名字不陌生,厲清源坐著天星小輪踏上灣仔碼頭才發現,電視劇中大名鼎鼎的灣仔碼頭卻只不過是一個寬二十來米,長六七十米的小碼頭。
人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灣仔碼頭實在是讓他大失所望。
隨著一船人下了小輪,烏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四五百人,大都操著各地的口音,看樣子多是從內地來香江旅遊的遊客。
厲清源兩人就像普通遊客一樣跟在旅行團後頭,在導遊的帶領下往會展中心走去,聽著導遊的講解也算是略有所得。
凌嫣然這會兒也恢復了少女的心性,蹦蹦跳跳地跟這旅行團,不用錢的服務她自然是樂得享受。
在會展中心裡逛了兩個小時,兩人早已飢腸轆轆,前世在網路流行這怎麼一句話“來香江,沒去過華星冰室,就等同白來”,這話其實是陳易迅說的,有傳聞說這家華星冰室他是股東之一,不管是不是厲清源決定帶凌嫣然去一趟,能不能見到明星是次要的,可不能讓人說他沒來過香江吧。
會展中心向南走過3條街,再往東走上不到三百米,就到了華星冰室,這個冰室位於大廈地下的商鋪,進門之間黑白相間裝修設計,隔出一個個小卡座,卡座牆壁上菜餚的名稱與價格,這裡和大多數茶餐廳沒有什麼不同,區別在於牆上掛著的明星相片和白板黑框的寫字板上密密麻麻的明星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