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卡和她男朋友隨著厲清源踏上了剩餘的旅途,他們的揹包安放到了草泥馬神獸的身上,使得他們可以輕鬆上陣。
她男朋友名字叫葛羅瑞亞威爾遜有點小胖,目測身高一米八五體重超過200斤,兩人是大學同學,聊天中厲清源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長,也不知道伊萬卡看上他哪一點,或許他的特長就是特長!
旅途中伊萬卡一直跟在他身側,有意無意的刺探著他的身份,全被關夜月擋了回去。
行未多久,伊萬卡團隊的嚮導就找了回來,見到她受傷的手臂惶恐在所難免,這可是他們全家人的營生,要是出了傷亡事件那飯碗可就砸了。
伊萬卡沒有過多的指責嚮導,只是表示接下來的旅途將會和厲清源團隊一起完成,從而打發了嚮導。
旅途艱辛,受傷的伊萬卡最終在趙青衣的幫助下登上了此次長途跋涉的海拔4900米的最高峰,光禿禿的山頂上,土黃色的山岩反射這陽光映照著人臉,天邊的雲朵飄蕩似乎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汗水恰是顆顆晶瑩剔透的玉珠掛滿了關夜月的額頭,兩腮猶如塗了胭脂紅潤誘人,如花的笑容讓群山失了顏色,在這一刻她似乎忘記了體力的極限,奮力爬上最高處的岩石,站在上面張開雙手盡情的歡呼,此時她已經戰勝了自己。
看著如此瘋狂的關夜月,凌嫣然高興之餘偎入厲清源的懷中,獻上了一個深情的熱吻。
一旁時刻關注著厲清源的伊萬卡見狀大吃一驚,老婆就在一旁,他竟然這麼大膽當眾與其他女性接吻,就算是美利堅人都不敢這麼豪放。
跳下岩石的關夜月見到忘情接吻的兩人,湊上前去撓凌嫣然的癢癢,待她躲避開來順勢霸佔了厲清源的懷抱,一躍而起盤著他的腰身滋上他的嘴唇。
伊萬卡站在山巔的冷風中徹底凌亂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吃過晚飯,伊萬卡把男朋友被踢出了厲清源他們的帳篷,葛羅瑞亞威爾遜只能住到保鏢的帳篷裡,而她今晚準備跟關夜月她們同住。
月朗星稀,晚風吹拂著帳篷“冽冽”作響,帳篷裡的伊萬卡在關夜月的幫助下脫掉了外套,白色高領的棉毛衣裡一對胸前的偉岸驚呆了一旁準備睡覺的厲清源,嘟喃了一句:“她兒子真幸福!”
這一句話,讓他被凌嫣然和關夜月聯合雙打了一頓,抱頭亂竄的厲清源躲到了伊萬卡的身後,雙手擒著她的香肩滿臉戒備的盯著關、凌兩人,苦情的厲清源讓伊萬卡笑的直打跌,顛顫的胸部讓他差點流鼻血。
經過三天的艱苦跋涉,一行人終於在第四天到達了馬丘比丘,印加人修建的城牆和廟宇矗立在那裡,而城中心巨大的武器廣場周圍矗立的教堂卻又時時提醒著你西方文明的存在。神奇的是,這樣迥異的文化共存於同一片土地,卻沒有任何違和感。從武器廣場出發,順著窄窄的鵝卵石街道拾級而上,遊人摩肩接踵,古老的建築和牆
壁下是現代的咖啡廳,商鋪和青年旅館。
現代文明與古老文化融合得恰到好處,現代人的生活反倒給古城帶來了勃勃生機,高原的陽光傾斜而入,一切都顯得明亮深刻但不沉重。
經過三天的徒步旅行重新回到人群的眾人恍如隔世,雖然荒野的旅行見識了風光無限的美麗大自然淨化了心靈,可厲清源還是覺得繁華鬧市才是人類發展的根基。
人因為貪婪成就了人類,而人類的貪婪最終會毀滅了自己。
好奇心作祟,伊萬卡少女心性使她一直想要搞清楚厲清源的身份,越是如此卻越是未能如願,因此她下了狠心,在跟隨著大部隊回到拉爾鎮後,一腳就把男朋友葛羅瑞亞威爾遜踢回了美利堅,她準備死皮賴臉的跟著厲清源,看他周邊保鏢環繞肯定是個大富豪,一定不會差她一口吃的。
“小伊你真的決定要跟著我們去委內瑞拉嗎?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找家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胳膊。”
“不用,我覺得我的胳膊好多了,況且我現在這個模樣也不能回美利堅,要不然我爹地會關我禁閉,我可不想讓他擔心發火。”
厲清源早就知道,從她打發了男朋友開始就準備當個跟屁蟲,對於伊萬卡想跟著他其實沒什麼意見,與未來的美利堅第一千金打好交道也算是一個收穫,雖然她老爹不太靠譜。
在庫斯科修整了一天,厲清源還是好心帶著伊萬卡去醫院做了個核磁共振檢查,確實是沒有大礙。
確定了自己沒事,伊萬卡很高興主動挽著厲清源的手臂,根本不把他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當外人,歐美女人就是這一點比較符合他的胃口,不像華夏女性扭扭捏捏。
“厲,能問你一件事嗎?”伊萬卡緊緊地偎在他身側,歪著頭問道。
“你從小到大一直這樣有這麼多問題嗎?”
“我才不是長舌婦呢,我只想知道凌跟你是什麼關係,你們的關係好奇怪,華夏好像不能娶兩個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