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中心再次失去了寧長慶的身影,可雙方的談話還算愉快,幾人的心頭大石落地,便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等待著語音資訊傳來。
越野車中只剩下寧長慶和艾哈巴圖兩人,翻開公文包寧長慶從中取出了十萬美金放到越野車後排灰色針織座椅上,說道:“‘昊娜貿易公司’所有的物資全部是透過海路貨運到巴士拉港,然後經過數百公里的陸運到達這座中轉站,途中需要經過十多所軍事檢查站,不光浪費時間還要花很多的代價疏通關係。這種狀況下如果少校先生能幫我們給向賈拉勒總統做做思想工作,這對我們雙方都有非常大的好處。”
“寧先生能替‘昊娜貿易公司’做下如此重要的決定嗎?”艾哈巴圖拿起成捆的美金在手上掂了掂量,如今這筆錢都夠他十年的收入了。
“老實跟少校先生講吧,‘昊娜貿易公司’老闆是我表哥,這裡的大小事務我完全可以做主。”
監控中心裡,厲清源三人好笑的看著嶽昊,他這是無緣無故的就多了一個表弟。
“沒想到寧先生竟然還有這一層身份,真是失敬了。作為我個人來講,我非常希望你們公司能在這裡開闢出新的航線,不過出於安全考慮,我想賈拉勒總統不太可能答應你們的要求,駐伊美軍同樣沒可能答應你們的要求。”
“聽說,少校先生是賈拉勒總統的遠房親戚,那麼說來您就是一位庫爾德人,這幾十年來你們庫爾德人一直在尋求獨立,而薩達姆一直在屠殺你們庫爾德人,雖然現在薩達姆倒臺了,賈拉勒當了總統,可美利堅卻一直在防備著你們庫爾德人。非是我同情你們庫爾德人,你們根本就是美利堅人對付阿拉伯人的工具,而你們這份工具的軍事物資卻一直得不得有效的供應,難道你們不想尋找其他的途徑嗎?”
寧長慶暗示式的話語讓艾哈巴圖陷入沉思,越野車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不久之後,艾哈巴圖打破了越野車裡沉悶的氣氛,道:“美利堅人不會同意這項計劃,就算他們同意了這個計劃,也會派人進駐你們這裡,你們沒有機會給我們帶來敏感物資。”
“少校先生,一切的根源在於我們先要有飛機跑道,這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至於美軍能不能管到這裡那是另外一個問題。半個月前美軍基地受到了強烈的攻擊,最近這段時間他們不是稍停了很多嗎?伊拉克是伊拉克人的伊拉克,生活在伊拉克的庫爾德人同樣是伊拉克人,這裡應該由你們自己來做主,而不是成為美利堅的傀儡!”
“寧先生說得或許有道理,可伊拉克不是一個大國,他毀在薩達姆這個暴君手裡,他犯下的罪行卻只能由伊拉克全體人民償還。”艾哈巴圖的臉上沒有了獲得鉅額金錢的喜悅,只剩下濃濃的惆悵。
“正是因為如此,你們才更加應該尋求不同的路徑,找到真正能夠幫助你們的人,為這個國家謀求福祉。”
“寧先生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我會馬上回去找賈拉勒總統向他提出你的計劃。”
喜色在寧長慶臉上閃過,他拍了拍手邊的公文包,道:“這個包裡還有一百萬美金,就算是我給少校先生提供的活動費用吧,希望你能爭取更多人的支援。”
言畢,寧長慶開啟車門走了下去,給等候在一旁的上尉比了個ok的手勢。
影像中,伊政府軍車輛全部調頭離開了基地,顧天利掐掉了與寧長慶的通話,捏著手機道:“長慶這傢伙倒是挺會變通,把那個什麼少校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可是一員智將,我看昊哥完全可以把中東的事務交到他手上。”厲清源對寧長慶的表現非常的滿意,便向嶽昊提了個建議。
嶽昊欣慰的放聲大笑起來,道:“我這不是已經將事務交到他手上了嗎!”
“不可不說寧長慶這個變通做得很好,若是我們真能打通伊拉克的空中通道,那我們將無懼於美軍的封鎖,往後天空任鳥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嘍。”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就像艾哈巴圖說的,美軍不
會放任我們不管。半個月前的襲擊讓駐伊美軍的警戒心提高到了最高等級,根據伊拉克情報人員的彙報,中情局已經派遣了大批特工進入那裡展開調查,這次政府軍來基地檢查只是他們的一次試探罷了。”
“哼!”厲清源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右手揮擺間將顯示臺上的地圖拉到巴格達,張開手掌五根手指罩著整個巴格達,道:“只要美軍乖乖的呆在巴格達就算了,只要它敢往我們基地來,那麼半個月前的襲擊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清源,我發現你的殺氣越來越重了,這樣可不好!”顧天利說道。
“哪的話,我要是殺氣重,共濟會的那兩個老頭子早就上西天了。”
“吹牛吧你,那兩個老傢伙早躲起來啦,現在我們可找不到他們在哪裡!”顧天利拌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