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昊從來就是個謹慎的人,在襲擊軍事基地之後,除了黎邵東他沒有讓任何人出現在美軍大兵的眼中,這樣一來可以減少猜忌,幾個想他這樣的人老美還能接受,若是出現一整排這樣的武力,老美心中就不止是不安還會恐懼,對他們的打擊就會隨之而來。
厲清源自始至終都穿戴著單兵裝甲,可以說他就是個見光死的身份,為了避免今後無窮無盡的麻煩,他只能矇頭藏臉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摩蘇爾事了,重傷的陳建鴻手術很成功,嶽昊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讓厲清源一群人透過80號公路進行撤離,這樣一來他們可以減少與嶽昊的交集,省得美軍側目。
基爾庫克市是塔米姆省的省會,也是伊拉克另外一處石油重鎮距離巴格達只有二百四十公里的路程,厲清源就在基爾庫克裡與寧長慶等人分散,化整為零,避開可能存在的監視。
從基爾庫克市出來,他帶著蘇菲駕車順著24號公路前往伊拉克獨裁者薩達姆的家鄉提特里克市,在這裡他將匯合在這裡等待的嶽昊和黎邵東一同返回巴格達。
當他們回到巴格達的倉庫,時間過去還不到一天,一去一返奔襲了一千多公里的路程,過程中的驚險難以言表,雖然犧牲了一位戰友令他遺憾,但至少結局還算令他滿意。
倉庫裡,陳道民擠在休息的人群裡,窩著睡袋呼呼大睡,看來於娜對他還算優待,至少給了他一個睡袋。
蘇菲拄著柺杖挎著他的胳膊整個人倚在他身上哈欠連連,時間太晚厲清源並沒有送她回到“新華社”在巴格達的住所。
作為厲清源在伊拉克團隊裡唯二的女性,同時又是傷號的蘇菲受到了于娜的優待,于娜給她安排了個睡袋,鋪在地上,幫助她躺了進去,自己則靠在她旁邊窩了下來。
有于娜照顧,就不便在蘇菲旁邊轉悠了,他是個有家室的人,可不是花花公子。
翌日一早,陳道民這個中老年人早早爬了起來,見他合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表示足夠的驚訝和敬佩,怎麼說他厲清源也是國內首富,竟能陪著所有人同甘共苦,這樣的老闆去哪裡找,從這一點上看這于娜也是個狠角色,連厲清源這個大老闆也不放在眼裡。
陳道民的腳步聲驚醒了沉睡之中的厲清源,他翻身坐了起來,見到陳道民帶著驚奇的目光看著他,伸了個懶腰道:“嗨,老陳,早上好!”
“你昨天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到這裡差不多凌晨,累個夠嗆,沾地就睡著了。”他站了起來,撐了撐腰,活動了一下手腳。
陳道民探頭瞄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蘇菲,問道:“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嗎?看起來有點面熟。”
“她是‘新華社’的記者,或許你在哪裡見過她。”
“哦~”陳道民點了點頭,問道:“看來你的任務完成的不錯,今天準備怎麼度過?”
“還能怎麼過,幫助老陳你把物資發放出去,早點完事,早點回國,好好的一個國家被老美打爛了,實在是沒什麼好呆的。”
“這也算是薩達姆造的孽,石
油出口他要不是拋開美金用歐元結算,動了老美的乳酪,也不至於落了個國破家完。”
“弱小就是原罪!”
“清源你怎麼老說這句話。”蘇菲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嚇了他一跳。
“蘇菲,你可是我的輔導員來著,怎麼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弱小就是原罪這話不就是如今伊拉克最好的寫照嗎?它要是足夠強大,能幹倒老美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哼,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國家能比美利堅強大的,像你這麼說豈不是都沒有存在的必要嗎?”蘇菲反駁道。
“抱團取暖知道嗎?合縱連橫知道嗎?當今世界就是因為有了俄羅斯、伊朗、華夏等國家抱團制衡著美利堅,才讓美利堅束手縛腳不能隨心所欲的到處作惡,讓全世界在大體上保持了和平狀態,因此啊,弱小是原罪沒錯,只不過也不能像薩達姆這樣自找取死之道,他這叫咎由自取可憐可悲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