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工很早呀!”曹姐有點驚訝,自己倒是見過不少因為家境貧困,早早就出來打工的孩子,但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幼學習足療保健的。
“不是打工。”司鴻初急忙搖搖頭:“我家在農村,老媽下地幹活,回來經常腰痠背痛的。我幫不上忙,就只能給她按摩。”
“你不幹農活?”
司鴻初嘆了一口氣:“老媽讓我學習……”
“原來是窮人家的孩子……”曹姐點了點頭,喉嚨膩膩的說了句什麼,司鴻初沒聽清。
過了一會,司鴻初輕聲道:“按完了。”
“不錯。”曹姐點了點頭:“沒事了,你出去吧。”
司鴻初愣住了:“就這麼出去?”
“哦,差點忘了……”曹姐隨手拿過一個精美的手包,取出二百塊錢交給司鴻初:“辛苦你了。”
拿著二百塊錢,渾渾噩噩的出了辦公室,司鴻初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
新生報到應該有手續,至少要登記和申領教材,可是曹姐從頭到尾都沒提。
司鴻初四下裡逛了一圈,終於明白了:“菁華池不是菁華大學…… 這果然是澡堂子!”
找了一個包房,恨恨地脫下那套制服,司鴻初回到了大門這裡。
抬頭看看“菁華池”三個大字,司鴻初差點把一口痰吐上去。
洗浴中心起個大學的名字,這個世界到底是腫麼了。
剛好,一個西裝男回到大門這裡,看到司鴻初,馬上滿面笑容的問道:“先生您幾位?”等看清了司鴻初的穿著打扮,服務生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工地出門往右走。”
司鴻初很奇怪:“我去工地幹什麼?”
“你不是農民工嗎?”
“當然不是。”
“那你是要在這找工作了?”西裝男是這裡的服務生,懶洋洋地問道:“修腳搓澡拍背,你會什麼?”
提起“腳”,司鴻初氣不打一處來,一字一頓的強調道:“我是來上大學的。”
服務生有點火了: “上洗浴中心上大學?你是不是拿我開涮?”
“你誤會了,我是要到菁華大學報道,剛才和別人問路,沒想到讓我來了這。”
“你?菁華大學?”服務生上下掃量著司鴻初,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發燒燒糊塗了吧?!”
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和一雙廉價的板鞋,背後揹著一個綠色帆布揹包,這就是司鴻初的全部行頭。
於是,服務生在心裡早把司鴻初定性為進城務工人員,這種人考上大學雖然也有可能,上菁華大學卻很可笑。
司鴻初很奇怪:“菁華大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