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伯父我有分寸!”金大標霍然站起,興沖沖的道:“我不直接出面,讓我媒體朋友從側面搞點輿論,然後到網上炒作一下就行了!”
“不行,就算這樣,危險係數也太高!”
“你儘管放心,伯父我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金大標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向外面走。
司鴻初用力拽著金大標的衣服:“不行!你不能去!”
金大標用力掙扎起來:“你攔著我幹什麼,我做事有分寸,你儘管放心!”
“總之你不能去,趕緊給我回來……”
金大標的力氣還真夠大,竟然拖著司鴻初,一步步向咖啡館外面走去:“我不直接出面曝光,就算郭正毅大發雷霆要找人算賬,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司鴻初嘆了一句口氣:“我不是說這個……”
“你不是說曝光郭正毅的事?那又是什麼事?”
司鴻初急急忙忙的道:“你還沒買單!”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突然衝進來兩個人,一個男人扛著攝像機,還有一個非常靚麗的女孩。
這個女孩有著一雙修長光潤美麗的長腿,套著黑灰色的褲襪,更讓腿部線條顯得柔和,面板光澤色彩誘人。腳上是一雙高檔精緻的絨面黑色細杯跟高跟鞋,和絲襪相配是那麼完美無缺,襯托出腳背圓滑優美的曲線。
只看一眼這雙鞋,就能讓人感覺這個女孩有著很高的審美和修飾水平。
腳踝上帶著一條金色的腳鏈,跟鞋尖、鞋跟上的金色飾品相映成趣,成為畫龍點睛的神來之筆。
再往上是一條略有些顯短的短包裙,和一件白色職業裝,看起來特別貼身,完全襯托出了女孩美麗驕人的身體曲線,脖子上還戴著一條用潔白的絲巾紮成的美麗碎花。
這個女孩不僅國色天香、如花似玉,氣質莊重大方中不失輕盈秀氣,說話的聲音更是好聽。她把一根黑乎乎的長條狀物體塞向司鴻初的嘴巴,同時說道:“你好,這位先生,我是廣廈電視臺《今日廣廈》欄目主持人劉懿瑤,請問先生你現在方便接受採訪嗎?”
看到如此漂亮的女生出現在面前,司鴻初的注意力被分散開。
金大標趁著這個功夫一掙扎,隨著“撕拉”一聲就逃走了,襯衫也破了,留在司鴻初手中的只有一條碎布。
“我沒時間!”司鴻初白了一眼劉懿瑤,要去追金大標,然而金大標速度太快,縱身跳上車,一轉眼就不見了,原本的停車位還飄著一道尾氣。
“我擦!”司鴻初汗如雨下,發現有人比自己還吝嗇,這兩杯咖啡怎麼說也得七八十塊,自己好好的什麼也沒做就這樣本人給宰了,這可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劉懿瑤又把那個黑色的長條形物體捅過來,看樣子是想要塞到司鴻初的嘴裡:“你的朋友已經走了,先生能接受我們的採訪了嗎?”
司鴻初嚇了一跳,本以為是槍,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話筒:“說吧,你想採訪什麼?”
“不知道先生是否上網,今天早晨有一條新聞,說是遠郊地區花費六點二億修建公墓,只埋領導幹部,你對此怎麼看?”
司鴻初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是活埋嗎?”
“這……”劉懿瑤非常尷尬,不過她有良好的職業素養,馬上乾笑兩聲:“這位先生真幽默……我還想採訪一下,昨天,陳亮省長主持全省工作會議時提出,今年全省反腐工作格外嚴峻,今年反腐必須動真格的,你對此怎麼看?”
“這我還真不知道,看來每天都有新鮮事。”司鴻初又反問了一句:“這麼說以前反腐都是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