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裡嗎……”凌菲聲音輕若蚊蠅,連自己也聽不清楚,更低下頭不敢去看。
嚴映綺一直盯著兩個人看,眼睛幾乎快要冒出火來,時常輕哼一聲。
司鴻初注意到了,不敢徹底激怒嚴映綺,於是提出:“那個……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弄一下吧。”
凌菲不知哪來的勇氣,馬上道:“不行的,你一個人不方便,我替你看看吧,快把褲子脫下來。”
一句話出口,凌菲緊張得手腳僵硬,心想:“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凌菲確實太火爆了一點,連“脫褲子”都說了出來,嚴映綺在旁邊聽著目瞪口呆。
本來,司鴻初想說去醫院檢查一下就好了,聽到這話頓時慶幸自己沒說出口,因為沒想到自己竟有這樣的福利。
凌菲對自己實在太慷慨了,司鴻初一時被淚水矇住了雙眼,裝作肩膀麻木的樣子說道:“菲菲啊,我的手疼得厲害,還是你幫我脫褲子吧……”
又一句 “脫褲子”傳來,凌菲頓時耳朵豎了起來,裝作翻雜誌的樣子,儘量不讓兩個人注意自己,仔細聽這兩個人的動靜。
凌菲還真把嚴映綺給忘了,強忍著羞意,屏住呼吸,輕輕替司鴻初解下腰帶。
至於司鴻初,全身心的享受著凌菲的服務,竟然也忘了嚴映綺就在旁邊。
等看到了司鴻初的深藍色格子平角內褲,凌菲趕緊閉上眼睛,探著手去拉褲頭,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突然間,她碰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先是一愣,旋即嚇得縮回手去。
凌菲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怎麼說出這麼豪放的話,此時快要崩潰了,又緊張又難受。
過了一會,凌菲平靜了一下情緒,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為我受傷,還救了我,我不能不管他……”
下定決心,凌菲深吸了一口氣,快手快腳拉下司鴻初的褲子。她在對自己進行催眠和暗示,權當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給司鴻初處理起傷口。
凌菲處理過傷口之後,已經不再那麼害怕了,反而對司紅初的身體起了好奇心。
誰知道,司鴻初覺察到了,笑著說了一句:“等我傷好後給你玩個夠吧。”
凌菲羞得紅暈滿臉,用力拍了一掌:“你胡說什麼!”
這個時候,嚴映綺用力咳嗽了一聲,語氣怪異的道:“你們兩個玩夠了嗎……”
聽到這話,兩個人才想起嚴映綺還在,凌菲登時臉色通紅。司鴻初倒是臉皮厚的很,淡淡的道:“這怎麼能是玩呢,醫者父母心,我是本著一個大夫的態度,在給凌菲同學處理傷口……”
“你?處理傷口?”嚴映綺愣住了:“明明是菲菲姐在給你處理呀……”
“哦,對,我說錯了……”司鴻初平常總用“醫者父母心”為藉口佔女孩子的便宜,結果形成了條件反射,說話張嘴就來,卻忘了這一次自己才是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