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一個人去的?”張雲茹的聲音明顯有怒意:“如果是幾個人結伴,倒有可能是受到朋友攛掇,你一個人去那種地方尋歡作樂,根本就是事先有所準備了。”
“哎……”司鴻初嘆了口氣:“警官你誤會了,我本來是去洗個澡,然後那裡的小姐攛掇我按摩。我想按按也好,誰知道技師就把我褲子脫了……”
男警察陰樣怪氣插口說道:“你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按摩什麼意思?”
“我以為按摩就是按摩。”司鴻初面無表情的道:“我是山溝裡出來的,不知道你們大城市的風俗,這不能怪我!”
男警察又拍了一下桌子:“別找藉口!”
“我是說真的……”司鴻初輕蔑的瞄了男警察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在我們鄉下叫‘飯桶’,到了你們城市叫‘吃貨’;我們鄉下說‘裝傻’,你們城裡叫‘賣萌’;鄉下說的‘老孃們’,到了城裡叫‘熟
女’;我們鄉下吃的東西都是純天然的,你們城裡吃的全是化肥農藥各種激素培育出來的,如果把你們城裡人火化,就地能得到一張化學元素週期表。當然了,這個責任還是在我們鄉下,如今的農民不是那麼純樸善良,把健康的東西留著自己吃,加工過的賣給你們城裡……”
司鴻初侃侃而談,警察面面相覷,最後張雲茹打斷了司鴻初的話:“說夠了沒有?”
“你以為是我想說嗎?!”司鴻初苦笑了一下:“我是想告訴你們,我真不懂城裡的規矩。”
“這個問題過。”張雲茹白了司鴻初一眼:“回答我下一個問題……等等,我問到哪了?”
司鴻初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接下來你應該問我的民族成分、政治面貌還有家庭情況。”
張雲茹又瞪了一眼司鴻初:“不用你教我怎麼工作。”
這個衛生球眼讓司鴻初心中一跳,張雲茹連白眼都那麼有味道,司鴻初很喜歡。
回答了一系列有關個人情況的問題,張雲茹問道:“知道為什麼請你進來嗎?”
“這個問題剛才已經說過了……”司鴻初嚥了口唾沫,有點尷尬的道:“那裡的服務生讓我按摩,我就去按摩了,誰知道就這樣被你們抓了進來。”
“看來你也知道因為什麼抓你。”張雲茹漂亮的大眼緊盯著司鴻初,眼神犀利,也很迷人:“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進了那個包房之後,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有點想不起來了……”司鴻初故作沉思狀,半晌才搖了搖頭:“真想不起來,要不給我支菸,提提神,或許就想起來了。”
張雲茹狠狠瞪了司鴻初一眼,在司鴻初看來卻是風情萬種,讓司鴻初的心又猛跳了一下。
司鴻初懷疑自己有點喜歡上張雲茹了,那天在辰唯料理的匆忙表白,雖然是轉移張雲茹對DA麻的注意力,可又怎麼能說不是發自潛意識的自然反應。
說起來,以張雲茹的性子,要是有犯罪嫌疑人這樣跟自己討價還價,沒準早就把警棍掄過去了。全域性上下都知道,張雲茹是暴力警花,不止一次因為刑訊逼供被上級批評。
不過,張雲茹終歸認識司鴻初,雖然不承認,還是給了點優待。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男警察拿煙出來,而那個男警察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一支菸,遞給司鴻初,順便給司鴻初點燃。
司鴻初剛才一番吐槽似乎收到了回應,張雲茹的態度沒有那麼冰冷了,似乎有點相信司鴻初是受騙接受了那種服務。只是,張雲茹的眼神有種想吃人的感覺,太兇狠了。
司鴻初美美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緩緩飄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