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們可能會兵分兩路,先兜幾個圈子,引著我們追捕,同時再搞一些名堂,分散我們注意力,然後趁我們不備突然出手……”這個被稱作鬼頭大人的,是這群武士的統領,此時神情肅穆:“所以我們必須保持隊形,一切都要按部就班,千萬不要自亂陣腳。”
“我們該怎麼辦?”
“嗯,這樣,武藤君你帶十個人埋伏在西門,東島君帶二十人埋伏在後門……”思忖片刻,鬼頭補充了一句:“另外在外牆布上槍手……”
“動槍?”一個武士下了大跳:“鬼頭大人,您瘋了嗎?”
“你放心,用的是麻醉彈。”搖了搖頭,鬼頭接著道:“武藤和東島帶兩組人分頭追,再留一個機動組,然後我親自從側面堵截,把他們逼到牆角那裡,由槍手發射麻醉彈,一定會成功的。”
“可如果他們不這麼做,直逼正門,我們又該如何呢?”
“不要緊,那裡有閒院宮望川王親自坐鎮,帶著三十個武士!”深吸了一口氣,鬼頭十分鄭重的道:“今晚一戰非常重要,希望大家精誠合作,務必成功。閒院宮家千秋一系,能否繼續維持榮光,全系今日你我之手,拜託諸君了!”
鬼頭說到這裡,衝著其他武士深深鞠躬,眼中似有熱淚。
其他武士也衝著鬼頭深深鞠躬,一個武士更是涕泗滂沱:“前面二十三次,我們都守住了,諸君已經有實戰經驗,今夜之戰定然成功。”
“沒錯!定要成功!”鬼頭用力拍了一下這個武士的肩膀,斬釘截鐵的道:“如果今晚失敗,鬼頭定當剖腹謝罪!”
閒院宮家一直以來都按照最傳統的扶桑方式生活,家中至少有二百名武士,儘管武士階層在扶桑社會已經成為歷史,這裡的武士卻依然保持著千百年來的傳統和驕傲。
今晚他們全力以赴,面對的可能是一場影響到閒院宮家,乃至四大親王家,甚至可能是整個扶桑皇室的惡鬥。
凌晨兩點,前哨傳來了動靜,一個武士一手拿著*,一手拿著對講機彙報道:“報告,第一目標出現,我已帶人迎擊!”
沒有人在意,這些武士穿著和服拿著*,卻又手拎對講機的樣子是多麼可笑。
鬼頭聽到這話,額頭登時冒汗了:“第二組馬上彙報,是否發現第二目標!”
武藤馬上彙報:“沒有發現第二目標,始終沒出現,可能不參與今晚行動!”
鬼頭剛鬆了一口氣,對講機裡響起一個武士急促的聲音:“西門發現目標,身份不明,已經亮起紅色訊號彈,正在激戰!”
鬼頭馬上下令:“機動組迅速增援西門!”
“機動組追去了,正在圍捕第一目標,已經來到宮牆前了……”
所有武士默守崗位,儘管知道已經發生激戰,沒得令的武士依然一動不動。
他們手持*緊張的戒備著,任憑寒風瘋狂灌進寬大的和服,渾如一尊尊雕塑一般。
如果把陸正明請來觀摩,只怕也要大加讚賞,因為這些扶桑武士具有高度的組織性、紀律性和責任感。
終於,正門那裡傳來訊息:“圍住啦……”
鬼頭閉眼長出了一口氣,好像胸中的千斤分量一起吐了出來:“贏了!”
閒院宮家正門前有一塊空地,數名武士此時團團圍住,空地正中是一個黑影,看來再無脫逃的可能。
只是,這些武士不敢向前一步,只是默然看著這個黑影。
黑影沉默站立著,面對幾十把閃著寒芒的*渾然不懼,只是雙手抱胸,低頭裝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