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想見藍昊,通常要提前預約,然後主動去藍昊的辦公室或書房。不管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普通人也只有十分鐘,但司鴻初卻敢讓藍昊來見自己,還限定了時間。
藍昊聽到這番話,下意識的就要發火,熟料司鴻初又補充了一句:“你想好了,這涉及到你女兒一生的幸福,值得你親自來一趟。”
為了女兒,藍昊忍下這口氣,答應了:“一言為定。”
結束通話電話,司鴻初就開始抄寫黑賬,略去了全部有關江荺的內容。
司鴻初原本以為很簡單,結果卻發現根本不是簡單的謄寫,有一些賬目需要重新計算。靠著當年在農機站幫忙賺生活費,司鴻初多少有一點會計經驗,總算把賬目理順了。
儘管如此,司鴻初卻也用去一天一夜,不但沒吃飯,連覺都沒睡。
到了上午約定的時間,藍昊準時到了,直接進了書房,開門便道:“沒想到,在曹姐的地盤,你竟然也可以吆五喝六了!”
“我就當沒聽出來你這番話裡的譏諷!”司鴻初看著藍昊,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嗎,都知道書房在什麼地方!”
“我來過好幾次,都是曹姐約我,談生意上的事,沒想到這一次是你約。”
“你能準時來,我很高興,說明你對我說的話上心了!”
“你年紀還小,等到將來為人父,你就知道我的心理了。”
司鴻初長嘆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好了,我時間很緊,你有什麼話就開門見山吧!”
“我發現,你現在對我說話的態度,好像比過去冷淡了不少。”呵呵一笑,司鴻初滿不在意的道:“我能理解,畢竟齊雲浩是你的準女婿,這件事情你幫誰都不是,就只有徹底不聞不問。”
見司鴻初如此通情達理,藍昊倒是鬆了一口氣:“聰明。”
“但是這一次,你必須幫我打到齊雲浩。”
“理由!”
司鴻初一點沒兜圈子,把齊福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敘述了一遍,然後告訴藍昊道:“齊雲浩包養女人是一回事,但跟人另有婚約就是另一回事了,這等於是欺騙藍萱的感情。很顯然,齊雲浩打算利用藍家做什麼事,事成之後再用性格不合之類的藉口跟藍萱分手,回去明媒正娶自己的未婚妻,而藍叔叔你和藍萱根本挑不出來毛病。”
司鴻初越說,齊雲浩的眉頭皺得越緊,最後擰成了一個疙瘩:“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是,這一切都要有證據。”
司鴻初拿出手機,調出那次在電影院偷拍齊雲浩和另一個女人的照片,放到了藍昊的面前:“藍叔叔從這張照片能看出什麼?”
藍昊只掃了一眼,當即就道:“他跟這個女人關係不簡單。”
“沒錯。”司鴻初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如果只是包養的女人,絕對不會與齊雲浩表現的這樣恩愛。你看兩個人的表情,簡直就是寫滿了幸福兩個字。”
藍昊深吸了一口氣:“沒錯!”
“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齊雲浩的未婚妻,藍叔叔只要順著查下去就可以了。”
藍昊立即點點頭:“把照片發給我。”
司鴻初立即彩信了過去,隨後問道:“如果事情查實,藍叔叔會怎麼做?”
藍昊毫不猶豫的道:“我會讓齊雲浩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