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你關心的事情,就不要去關心。”照月看著屍體,吐了一個菸圈:“我一直懷疑,我身邊有司鴻家族的臥底,現在終於找到了。”
聽到這句話,再看到眼前的屍體,眾人不禁駭然。
過了一會,一個人壯著膽子,對照月道:“大姐,我們可都是清白的…….”
“我知道。”照月彈了一下菸灰,又道:“否則,你們已經跟著他一起上路了,還能說得出來話?”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敢再出聲。
“我這一次回來,確實跟司鴻初有關。”照月看了看眾人,坦然承認了:“司鴻家族應該還不知道司鴻初出山,否則一定會派殺手,這對司鴻初是個考驗。如果司鴻初能夠透過考驗,才有資格死在我的手裡。”
眾人又互相看了看,還是沒敢說話,照月擺擺手:“沒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
所有人都離開了,照月掐滅了菸蒂,重又點上一支菸。
她沒有看窗外的風景,也沒有做其他事,好像在等什麼人。
過了一會,一扇暗門悄然開啟,一個男人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正是在馬爾地夫被照月派回國的黃魂。
黃魂是照月最得力的手下,他看都不看地上的屍體,直接來到照月身後。
照月沒回頭就知道有人來了,淡淡問道:“你回國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麼?”
“調查司鴻初。”黃魂來到照月面前,畢恭畢敬的彙報道:“這些年來,沒人知道丁晨帶著司鴻初去了哪裡,現在司鴻初上了大學,事情就曝光了。”
“說!”
“丁晨化裝成普通農民,躲到了偏遠的東北農村。相信她應該不是一個人,身邊有一些忠於司鴻陽的手下。”頓了頓,黃魂詳細介紹道:“從種種跡象來看,丁晨非常認真的培養司鴻初,教會了司鴻初許多東西。而且,她對司鴻初的要求也很嚴格,從來不給任何物質上的享受。可以這麼說,司鴻初像普通農村孩子那樣長大,卻擁有其他農村孩子所沒有的精神財富。”
“這麼說,她沒打算讓司鴻初放棄家族的產業,致力讓司鴻初成為家族未來的接班人。”照月說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丁晨逃走的時候,應該帶走了不少錢,完全可以讓司鴻初過上富二代的生活。就像我估計的一樣,她果然沒把這些錢拿出來,而是讓司鴻初在一個苦難的環境中不斷磨練。”
“丁晨確實不簡單,難怪當初深得司鴻陽的信任。”
“既然司鴻初已經出山,丁晨不再重要了。”照月擺擺手,問道:“司鴻初怎麼樣?”
“菁華大學中文系三年級學生,已經報到,不過…….”黃魂說到這裡,呵呵一笑:“這孩子不是省油的燈!”
“哦?”照月饒有興趣的催促道:“快說說!”
黃魂把司鴻初做的事情,比如暴打康大偉之類,詳細說了一遍,隨後道:“這小子,很像農村出來的孩子,給人感覺呆板木訥。但偶爾爆發一下,表現出的智慧和能力,一定會讓人大吃一驚。”
“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照月微微一笑:“所以才說:‘金鱗不是池中物,一過風雲便化龍。’”
“可司鴻陽一生風流倜儻、冠蓋滿京華,司鴻陽的性格相比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