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坐下。”
武靈兒在那張破桌子前坐了下來,又對高顯說了一句:“本宮不是來救你的,就是來問你幾個問題。”
高顯從地上爬了起來,帶著鐐銬枷鎖的聲音,他挪到了桌前,也坐了下來。
“老夫沒什麼可對殿下說的。”
武靈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高顯,“傅小官當真是陛下的私生子?”
原本她沒打算問這個問題,但她卻將這個問題放在了第一個。
高顯咧嘴一笑,“既然是陛下親口所言,那自然不假。”
“可有別的證據?”
“老奴本來以為殿下前來是為了娘娘,倒沒料到居然是為了那小子。殿下若是想要證據,就應該去找太后,太后不是說那三年的起居錄在她老人家的手裡嗎?”
武靈兒當然去找過太后,可太后卻並沒有在宮裡,就連那宮裡的女官也不知道太后去了哪裡。
“刺殺傅小官之事,當真是母后所為?”
“殿下明明知道,何必多此一問?”
武靈兒沉默兩息,神色愈發嚴肅,“現在你給本宮聽著,給本宮記好了!這一切,皆是你的謀劃,至於原因,是因為前些日子在十里平湖的近水樓,你那兒子高富率與傅小官發生了衝突,而你那兒子被傅小官羞辱。對此你懷恨在心,為了給你那兒子出這一口惡氣,所以你做了這一切。至於皇后,你向皇后借了幾個高手,她沒有參與這次刺殺的謀劃,她與這件事情並沒有關係。”
高顯一怔,蕭皇后這是要讓他背下這口黑鍋?
在高顯看來,這當然是蕭皇后的授意,那個女人雖然被打入了冷宮,顯然並沒有認命。
“若是老奴不答應呢?”
武靈兒一聲冷笑,“你不答應也行,本宮就讓你兒子死在你前面!”
高顯一驚,“我兒和此事毫無關係,就算是大理寺審,也牽扯不到我那兒子身上!禍不及家人,事不可做得太絕!”
“家人?你這條老狗居然還懂得家人?你那兒子就在本宮手裡,他的生死,就看你的配合程度。”
高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張黝黑的老臉變得愈發陰沉。
蕭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