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蔣家寨出來,秦業帶著陳阿九乘著飛舟法器,一路急行往盛京方向飛去。
陳阿九被禁制捆著,幾乎不能動彈,心裡擔心黎婉,可是這人卻根本不管不問,硬生生地將他帶走,獨留婉兒在哪裡受苦,想到這些,他越發憤恨,眼睛不時地望向秦業,眼裡滿是怒火。
然而,秦業並不在意陳阿九的想法,此時的他腦海裡正思索著蔣於水方才說的話。
嶺南?
竟然去了嶺南嗎?
如果那東西去了嶺南墨府,這樣一來倒也能解釋為什麼這麼久以來,幾乎整個修真界都沒有人找到它了。
墨府?
如果在八百年前,提到墨府,只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現在,又有多少人還能記得當年叱吒風雲的墨府雙雄呢?
想到蔣於水信誓旦旦的模樣,秦業心裡一陣煩躁。
墨府雙雄早在八百年前消失無蹤,傳聞他們二人被仇家所殺,也有說他們突破了金丹境到了元嬰境界,隱居塵世了。
修士金丹境有五百年壽命,進階元嬰後有兩千年壽命。
如果這二人真的進階元嬰,以他們的能力怎麼會在這八百年內從未現身呢?
此時飛舟正從清江上飛過。
突然,秦業臉色一沉,身形“嗖”地從飛舟上消失。片刻後,又重新出現在飛舟上,只是手裡拎著一條十幾尺長的怪魚。
怪魚身上沒有鱗片,腹部長著兩隻爪子,脊背上豎著一排長長的鋸齒,寒光凜冽。此時它還沒有死絕,身體在秦業手裡劇烈地掙扎著,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嗷嗷”地嘶吼個不停。
陳阿九被這怪魚嚇呆了。
他見過最兇猛的野獸是祁連山上八百斤的黑熊,這怪魚至少要一千多斤重了。
看著秦業毫不費力地將怪魚拎在手中,任憑它垂死掙扎。陳阿九忍不住地嚥了口唾沫,把身子儘量地往後縮了縮。
他是個識時務的人。
“一條小雜魚,也敢來偷襲,不知死活!“
秦業冷笑一聲,目光掃向四周,堂而皇之地將怪魚扔進了儲物袋,駕著飛舟離開了。
沒多久,清江水底冒出幾個溼漉漉的身影,他們望著秦業離開的方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想不到這人實力如此強橫!”
“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幾個煉氣修士中,有個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