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雪這是脫掉了鞋子,用穿著絲襪的小腿在桌下蹭自己的小腿。
嘶,方龍紳剛剛在小美那裡都沒有平復的火焰,又燒了起來。
她是故意的,報復我。
方龍紳看她的眼神,全是調笑之意。
喬菲雪就是故意撩撥方龍紳,上次在床上,在我表妹邊上你故意搞我,今天我就故意搞你,有本事,你在餐廳裡……
一想到之前被方龍紳……喬菲雪又羞又怒,恨不能割了方龍紳的小弟弟才好。
此時方龍紳也很生氣,前面被小美撩撥了下,現在你又來撩撥?
而且,喬菲雪今天的穿著,今天的話,今天的動作,對男人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怎麼了,不說話?”喬菲雪得寸進尺,一看方龍紳漲紅了臉,坐在那裡不敢說話,她就轉怒為喜,開心的笑了。
你也有今天啊,有事本你再來動我啊?
她膽子也越來越大,反正這桌子下面的桌布與地相連,就算兩個人鑽到桌底去外面也沒有人能看到。
她今天存心想讓方龍紳難堪,猛的把自己的凳子往前拖了拖,離的方龍紳更加近了。
接著小腿一抬,撩起方龍紳的褲管,從小腿往大腿上蹭。
剌激,真是剌激。
大庭廣眾,餐廳之中,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一個穿著這麼美豔的女人在桌下撩撥自己,方龍紳蠢蠢欲動。
以喬菲雪的家教和素質,本來是不可能做出這種過火的形為。
但是,家教和素質再好的人,也都有隱藏在心底的**。
有的人是為權,有的人是為錢,有的是為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有時候**就像一個潘多拉盒子,一旦被開啟,就會非常可怕。
很明顯,方龍紳那天在床上,因為‘一不小心’……徹底開啟了喬菲雪心中的魔盒。
越是在這種高等教育下的女子,其實心底深處越可能有一種判逆的心理,之前沒有人觸動喬菲雪的這根神經,如今被方龍紳開啟,喬菲雪每當想起這件事,就覺的自己身上在發熱。
如今看到方龍紳在面前,她就想報仇,那天你逼我忍的這麼辛苦,今天我也要你忍。
女人發起浪來,其實也很可怕。
她不停的撩撥挑逗方龍紳,語言、動作、眼神,竭盡所能,無所不用。
方龍紳吃飯都沒有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