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記您好,有什麼指示。”
“你們那個劫持人質案,我聽說了,處理的不錯,社會上反應也比較好……”喬小山開口也是一堆官話。
兩人說了幾句,喬小山語氣一轉:“那輔警現在怎麼樣了?”
“聽說已經醒了,我正趕往醫院的路上。”鄭文則也胡說八道,他還坐在辦公室呢,不過領導好像對方龍紳很關心,他當然也要表示一下。
“那孩子無父無母,你們局黨委就是他是父母,要多關心關心他。”
“是,是,那是肯定的。”尼瑪,喬書記不帶這樣的,什麼時候你們區黨委關心起我們小輔警來了,鄭文則有點鬱悶,隱隱覺的有點不對勁。
“給他報功了沒有?”
“報了,一等功。”鄭文則苦笑。
“要得,要得,不能寒了同志們的心,雖然他是臨時工,但是做的卻是正式工都不敢做的事,一定要好好嘉獎。”
喬書記又說幾句,掛了電話。
尼瑪,不對勁啊。
鄭文則聽出一點苗頭了。
書記區長都提到正式工,臨時工,輔警。
領導們這是覺的,我報這一等功還是不夠?
鄭文則起身,準備真去醫院看看。
卻在這時,電話又響了。
拿起一看,我的媽呀,市局陳局長,頂頭上司。
國內警察局的局長都是直管的,一般區局的人選都有市局決定,市局的人選由省廳決定。
只有副職才是各區各市自己可以任命的。
“怎麼打你手機半天都在通話中。”陳局講話,就比較直接了。
他是鄭文則頂頭上司,沒有什麼話不能講的:“小方醒了是不是?”
“是的,我剛準備出門,去醫院看望他。”
“一等功我們市局批了,可能還要報省廳,我們市局的意見,這是一個典型,要抓起來,好好宣傳。”
“是,是。”鄭文則面對陳局,只有點頭的份。
“現在社會上對臨時工反應很大,我們各局的輔警人數也不少,他們大數人尸位素餐,混一天是一天,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