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天氣黑沉沉的,他站在高處,看到遠處有一支車隊,亮著車燈,像一條長龍向碼頭狂開而來。
而碼頭的四周,外圍,好像也有許多汽車都停在那裡。
“開燈,開燈。”
不等陳永雄說開燈,有人就打電話過來。
“雄哥,人,人,好多人,都像是混混,把我們船廠都包圍了。”
碼頭上放集裝箱的地方非常大,也足夠停車。
就這一會功夫,十幾輛依維客依次開了進去。
嘩嘩譁,清一色的大漢,空著手就走了出來。
雖然他們空著手,但是個個看上去兇悍無比,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打打殺殺的混混們。
後面還有各種小汽車,麵包車。
一輛,十輛,二十輛。
陳永雄站在視窗看了不到五分鐘,一百多輛各種汽車開進了碼頭。
一批批大漢從車中走了出來,然後就在四處散步。
他嗎的,最少來了六七百人,搞不好有近千人?
陳永雄嚇的臉都綠了。
這些年國內打黑的厲害,別說千人,百人以上的規模那就是很可怕的事,現在這裡集聚了近一千人,打個電話的話,部隊都要出動。
不過,他當然不敢打電話。
人家這麼多人空著手過來的散散步不行?
他們沒打沒砸,沒惹事,怎麼抓他們?
就算全部抓起來,福平也沒這麼多的警力。
而且方龍紳能在這麼短時間動員一千人越省來到這裡,報警話自己以後也沒好日子過了。
陳永雄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亭哥剛剛還很牛逼,看著下面一群一群的人在聚集,嚇的話都不敢說。
他們船廠,雖然有打手,但是也是少數,更多的人都是員工,看到這麼多人湧進來,有多少員工敢站出來的。
“陳總,好多混混啊,老劉問要不要報警。”
“永雄啊,是我啊,家門口有三十多個人圍在那裡啊,好可怕啊,你是不是和董昕起衝突了,要不要報警?”
“陳總,店裡來了十幾個混混,雖然沒惹事,但是嚇跑好多客人了,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陳總,公司來了許多身份不明的人,我們現在都不敢下班。”
一會功夫,陳永雄在福平市的各分公司、商鋪,甚至家裡,全都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