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木村都佑當場慘叫,收腳。
但是腳一觸地,就鑽心的痛。
他連站都站不穩,方龍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砰,右肘狠狠的砸在他的額頭。
木村
都佑整個身體被這下肘擊打的向後飛了起來。
人還在半空,方龍紳伸手一抓,抓住木村都佑的一隻手臂,用力一擰。
“啊”卡察。
這下卡察聲,又響又大,在場所有人幾乎聽的清清楚楚。
木村都佑的手臂被方龍紳生生擰斷。
摔到地上時,他一隻手一隻腳已經被廢,痛的直接就暈了過去。
“住手,投降,我們認輸!”松田叫的快,但是木村已經倒地不醒了。
“木村,木村?”除了木村,其他人都能站起來,圍上去看看木村,慘不忍睹,那手和腳都有下半截能晃動的。
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被人用刀砍斷了一樣,就連著皮在上面。
你他嗎太狠了,這也下的了手?
松田這些人,年輕時在國內也是經常和別人械鬥的,一看木村這手和腿,就知道完全折斷了,送醫院都沒有用。
能空手摺斷手腿,可見方龍紳手上的力道有多大。
“你……方先生,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一個日本人大怒著站起來,本來是要怒罵方龍紳的,想到方龍紳的兇猛和剛才簽訂的合同,終究罵不出來。
“失手了,失手了,真是不好意思,一時收手不及,我向你們表示歉意。”方龍紳笑眯眯的,而且臉上一點看不出他的歉意。
“你這是故意的,方先生,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在這裡的投資就要重新考慮。”松田用投資來嚇方龍紳,其實也是說過邊上的其他人聽。
打不過方龍紳,吃了虧又板不回來,只能給政府施加壓力。
松田這話說出來,眾人眼光都看向金近山。
這裡他官最大,事關政府的事情,自然要問金近山了。
金近山抬頭看天,就當沒聽見。
“結束了吧,結束我們就撤了。”金近山發話,並且轉身就走,好像沒發生什麼事一樣。
“區裡還在開會,都撤了撤了……”警察們陸續離開。
“什麼意思,你們就這麼對待我們外國的投資商,這就是永寧市的投資環境?打傷我們的員工,還這種態度?”松田現在後悔了,後悔受了方龍紳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