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龍紳這下看清楚了,茶几下面,足足五箱啤酒放在那裡。
“方龍紳是吧,我先敬你。”暴發戶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率先吹了。
他這是探路,看看方龍紳酒量怎麼樣。
“謝謝啦。”方龍紳不客氣,也拿起一瓶,喝了下去。
“方龍紳,我敬你。”漢奸頭也來了。
方龍紳來者不拒,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兩對狗男女,四個人,一人一瓶,敬了方龍紳四次,逼著方龍紳吹了四瓶。
他們今天要的啤酒,都是特意要的,不是ktv特有的小瓶,是外面那種大瓶,度數也高。
方龍紳四瓶下去,臉上已經一是片潮紅。
“方龍紳,你少喝點。”喬菲雪不知道方龍紳酒量怎麼樣,一看他為自己擋架,拼命喝酒,心中也感動著。
李墨一看喬菲雪關心方龍紳,心中更是妒火中燒,這小子誰啊,看著毛都沒長齊,我這鍍金海歸,還不如他?
他倒了杯紅酒,又站起來替方龍紳倒紅酒。
“人家說喝酒不能喝混的,看方龍紳你的酒量,真是好,紅酒沒問題吧?”他一邊假猩猩的說,一邊照樣替他倒。
“紅酒?洋酒都沒有問題,哈哈哈。”方龍紳當然是又和他幹了一杯紅酒。
坐下不到一分鐘,方龍紳連喝四瓶啤酒,兩杯紅酒,眾人都不是敢小看他了。
李少馬上就笑問道:“方龍紳是什麼的?這麼好的酒量。”
“學生,他是我一個同學的學生。”喬菲雪笑道:“我一個同學是他班上的老師。”
草,三個男的一聽方龍紳還是個高中生,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知道你小,沒想到你這麼小。
“令父親是?”李墨這類人,覺的和自己能坐在一起的,不是處管事的兒子,就應該是區管事的兒子。
他估計方龍紳的家裡也是城東區的區領導什麼的。
“我爸媽都死了,家裡就我一個。”方龍紳說爸媽死了,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像說的很正常一樣。
什麼,即不是官二代,又不是富二代,瑪德,喬菲雪你叫個雜碎來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