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明天早上見。”方龍紳只好回了一個。
“真的有事啊?”隔壁方柔臉上好失望,不過她相信方龍紳,不回來,肯定是有比約會自己更重要的事。
一個晚上,方龍紳就坐在丁豔的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縱然他是神仙,縱然他平時不需要睡覺,但是因為心情不
好,到了早上五點多,像是被催眠一樣,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早上六點鐘。
睡夢中的方龍紳突然驚醒。
“唔”他感覺到一張很溫柔很溫柔的小嘴在親吻自己。
可是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臥槽……方龍紳心中大驚,難道說上次那個是真的?殘月那廝怎麼能這麼做,我可是神啊,不舉這算什麼事。
嘶,方龍紳覺著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這張臉往哪擱?
“你……你跟誰學來的?”方龍紳強顏歡笑,丁豔使盡渾身解數想激起方龍紳的,這要是換成是一般的男人早就受不住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瑪德,什麼都幹不了……方龍紳不得已用了異能讓丁豔睡了過去,幫她蓋好了被子。
房間裡的兩人沒能糾纏到了一起。
早上六點半。
六零九的方龍紳和丁豔同時走了出來。
“我先去學校了,你今天上學嗎?”丁豔已經習慣方龍紳曠課了,偏偏班主任到現在還沒開除他。
“我呆會去,我叫焦皮送你。”
“嗯,拜拜。”丁豔撲上來,抱著方龍紳深深一吻。
目送丁豔離開。
方龍紳攝手攝腳開啟了方柔的房門。
方柔在熟睡。
方龍紳衣服都沒脫輕輕往方柔邊上躺了下去。
“來了。”方柔睡眼惺惺的張開眼:“我的燒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