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魏蓉右手飛快,叭的一下,捏住方龍紳的耳朵,一把將方龍紳拉到面前,痛的方龍紳吐吐大叫。
“你這臭流氓,我不知道你怎麼騙我家方甜,總之,你要敢再和丁豔來往,我切了你的……還有,別在學校太過份,方甜能考進學校也不容易。”
一口氣對著方龍紳亂噴一氣,說的方甜滿臉通紅,正要解釋,魏蓉開啟汽車走了出去,然後砰,重重關上車門,怒氣衝衝的離去。
“甜兒,你你怎麼不解釋?”方龍紳那個鬱悶啊。
“我怎麼解釋,這解釋的來嗎?都怪你,要來開房間。”
“那去你家你也不肯。”
“怎麼不去你家。”方甜不甘示弱。
“行,下次去我家。”
“還有下次,想都別想。”方甜說氣話。
方龍紳當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方甜已經被他征服了一大半。
他相信,剛才沒有那電話,現在已經把她推倒了。
“走吧,送我回市中心,我要辦點事。”
“哼”方甜哼了聲,還是聽話的發動車子。
車子開到市中心廣場停了下來,方龍紳拍拍方甜肩膀。
“幹嘛”方甜回過頭。
“啵”方龍紳親了她的嘴一下:“早點回家吧,下午見。”
說罷開門,下門。
方甜呆呆的坐在車上,方龍紳親她時,她可以躲過去的,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沒有躲。
我怎麼了,我是怎麼了?剛才,剛才差點?方甜,你大他好幾歲呢,這是不可能的。
沒關係,他是神仙,他無所不能,他是神仙我怕什麼。
方甜腦海中,兩種思想劇烈的鬥爭起來。
方龍紳可不管方甜現在在想什麼,他下車後,馬上打了電話給胸毛哥。
胸毛哥就在附近等他。
焦皮、黑鬼、小蛋也在。
“是垃圾奚乾的,他放出風了,要紳哥你自己跳河,不然的話,一天一個,弄死我們所有人,連家人都要倒黴,我們幾個休閒場所都有他的人搗亂。”
“他在官方也有人,早上金鼎城被查,說消防設施不合格,還要查有沒有小姐。”
胸毛哥暗暗慶幸,還好昨天方龍紳為老虎做了一塊恆符,不然現在老虎就掛了。
剛剛老虎和洋洋去銀行取錢,後面一輛黑麵包突然衝了出來,對著老虎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