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白哥啊,什麼,沒收到,被打了……誰打的,鬍鬚清,行了,我知道了。”
“他瑪德打我的臉!紳哥,你要幫我報仇,我要他死的很難看!”小白哥在電話裡嘶聲狂叫,應該是被人打的慘了,包廂裡現在安靜下來,他的叫聲人人都能聽到。
“你想他怎麼死。”方龍紳當著眾人的面問。
“我……”小白哥在那頭想了想:“淹死他。”
“好,你回來吧,到我這邊來吃飯。”
方龍紳掛了電話,對面四人心中一寒。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高中少年,一開口就斷了別人的生路。
這那裡是學生,這是魔鬼。
“紳哥怎麼了,鬍鬚清不是垃圾奚的手下嗎?和他起衝突了,要不要我調解一下?”爆標假巴意思的。
其實他心中想著,好,好,最好你和永寧四虎全乾起來才好,把所有人得罪了,我看你怎麼混下去。
“沒什麼,垃圾奚欠我三千萬本金,本來我好心叫小白哥和他談談,不過他敢派人打小白哥,這就不是三千萬的事了,嘿嘿。”方龍紳這一笑,對面四人都是全身發冷。
“這是逼我以德服人了。”方龍紳說這句,眾人都要罵娘。
尤其是爆標,深知方龍紳的以德服人,那不是一般的黑啊,自己欠他三千五百萬,最後被敲了二個億。
垃圾奚這小子要麼有種和方龍紳拼了,要麼就要和自己一樣的倒黴,也好,看看垃圾奚怎麼應對。
“來,來,不說這掃興的事。”方龍紳雙手一左一右各拎起兩瓶酒,走到爆標他們面前。
“這樣一杯杯的喝,太慢了,我喝酒,喜歡一瓶一瓶的喝。”說罷給四人一人面前放一瓶,然後自己也拿起一瓶。
果然是要吹了。
四人對視一眼,杜文武冷笑道:“紳哥,這是一個人敬我們四個?”
一個人的酒,敬四個,意思意思是正常的,如果要對方全乾了,那就不講理了。
官場上面的領導都沒這麼幹的,這樣的領導都要被人罵。
因為今天大家都知道是來拼酒的,不是平常的喝酒聚會,這是拼酒,講的是酒品,要麼單對單,要麼一杯對一杯。
“怎麼可能,我方龍紳像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你還就是了,四人暗暗鄙視方龍紳。
“誰先和我吹。”方龍紳拿起瓶子。
瑪德,這小王八蛋不是打算和我們四人,一人吹一瓶吧,這酒量都可以當專業陪酒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