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方甜要罵他提前逃課,誰知方甜伸出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和方龍紳道:“噓,家裡有點事,要先走。”
“人之常情。”我懂的,方龍紳給了一個眼神。
方甜拍拍方龍紳,意思是孺子可教也。
公交車來了,方龍紳、方甜先後上了公交車,然後刀仔也上了公交車。
方龍紳不想和方甜坐一起,因為後面有那殺手,他找了下,看到前面一排兩個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人了,連忙走過去往另一個上面一坐,這樣就和方甜分開了。
誰知那人卻道:“讓一下,我下車。”
你反應遲頓啊,我們都上車了,你下車。方龍紳真想罵他。
卻在這時,他的身後香風飄起:“坐,坐,站著幹什麼。”方甜過來了,她把方龍紳一按,兩人坐到了一排。
你怎麼牽扯進來了?方龍紳很無奈的看看方甜,我不想和你坐一起啊……
方甜當然沒覺察到,從包包裡掏了下,拿出一個口香糖:“吃不。”
老師給我口香糖,不吃也要吃,方龍紳接過了:“謝謝方老師。”
“你老家是溧城縣的?”
“是的。”
“怎麼轉到我們這裡來的,誇省轉學,又是高三,很不容易跟上的。”
“我媽過世了,我來投奔親戚。”方龍紳神色黯淡。
“啊,對不起。”多可憐的小男生,方甜身上母性激素直系上升,看著方龍紳憂鬱悲傷的眼神,心中生出要把方龍紳攬在懷中的衝動。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方甜終於知道,方龍紳母親死了,父親暫時沒空認他,越想越覺的他身世悲慘,越看越是同情。
聊著聊著,公交車開出去很遠了。
“方老師,你去那裡啊。”方龍紳連忙提醒方甜。
他把身世告訴方甜,就是想搏取她母性的同情,以後在學校少罵罵自己,如今一看不對勁,都快到亞東鋼鐵廠那一塊了。
“我去亞東鋼鐵廠啊,你去那啊,還不下車。”
“你去哪幹嘛?”方龍紳莫明其妙,你剛才不是說家裡有事先走。
方甜也反應過來了,臉上微紅:“我去提車,我的車子在亞東汽修廠修理。”
“我嘞個去……”
然後方甜又猛的想起,睜大眼睛:“你去那幹嘛。”
這一站都到了城東區的邊上,永寧市的邊上,現在路邊都是一座座的高山。
“我去……”方龍紳腦海中刷刷刷盤旋起來:“我坐過頭了,跟美女老師聊天,都忘了。”
“你這個滑頭。”方甜手指戳了戳方龍紳的頭,滿臉卻是笑容:“吃了忘心草啊,一會跟我的車回去吧。”方龍紳說她美女老師,方甜自然笑的很甜。
“哦”方龍紳抬起頭,看一下車子,整部公交車上,除了司機,只有那殺手,和他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