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有本事你來來拔我的胯下,方龍紳也不客氣,索性往方絲絲邊上坐了坐,兩人的屁股貼著了屁股。
然後伸手一探,
右手就摸到了方絲絲的左腿上。
“嘶”方絲絲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看什麼看,不是你要的嗎?方龍紳的眼睛在看著牌桌,右手卻順勢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摸了數下。
他這一摸,手上就像是導了電流一樣,頓時有一顧暖流在方絲絲的大腿上來回流動,方絲絲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小兔仔子。”方絲絲貝齒暗咬,宜喜宜嗔的掃了方龍紳一眼,不停的扔出自己手中的錢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再蒙一千,蒙一千。”
“再蒙一千。”
“跟”
牌桌上所有人都在蒙,沒有人看牌。
方龍紳也跟著蒙,反正六個人,十萬開牌,蒙到十萬,也只要一萬五千多一個人。
他上面在扔錢,下面在摸方絲絲,摸的方絲絲的身子軟綿綿,半個身子都要靠到方龍紳的身上。
兩個狗男女,明目張膽胡作非為,偏偏邊上的人都和瞎子一樣,沒人看他們。
“十萬了,開牌吧。”最後還是方龍紳自己忍不住了,行,你們有種,五人和夥,還要用美人計。
大家開牌,方龍紳第一把還好,蒙到一對三,不過方絲絲蒙的更好,蒙到一對九,統殺全場。
“咯咯咯,謝謝謝謝大家了。”方絲絲收錢時,精神煥發,氣勢高昂,讓方龍紳摸的幾乎軟爬下的方絲絲完全不見。
靠,裝的,果然。方龍紳也看出來,方絲絲那是老江湖,贏錢才是王道,讓自己摸摸根本無所謂。
兩分鐘不到,方龍紳就輸了一萬多。
這那裡是玩牌,就是搏運氣。
沒有人看牌,大家就是蒙,明眼人一看,胸毛哥他們五人就是想做掉方龍紳。
接下來方龍紳也沒空和方絲絲瞎浪了,連蒙了三把,輸了五萬多。
“這樣不行啊。”方龍紳皺起眉。
“怎麼了?”胸毛哥笑吟吟的,就是不行才好。
“你們五個蒙我一個,十萬開牌,我不是必輸無疑。”
“阿紳,這話說的,怎麼是五個蒙你一個,大家平時也這麼玩的,玩詐雞,玩的就是心胸量寬,錢多膽大”
“那就不要上限,十萬開牌?我要是有一千萬,把把輸也要輸上半天。”方龍紳冷冷的打斷肥刀。
“不要上限?”五人對視一眼,這是想一把定勝負了?行,反正都可以看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