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浴池邊上立著一隻幾乎燒盡的蠟燭,池底的中央放著一塊白板,上面寫了很多字。木板上倒扣著一隻白色的瓷碟,上面畫了一個紅色的箭頭,然而此時的碟子以箭頭的中間整齊地裂成兩半。
江進酒問道“有人在這玩碟仙?”
“沒錯,而且出了事。”
“何以見得?”
“你看碟子的斷口筆直,跟機器切開似的。要麼是人為的惡作劇,要麼招來了邪祟。”
“那會是什麼人在這作死?”
“不知道,不過時間挺久了。”
“你怎麼知道?”
“你看見白板上面的小黑粒沒。”
“嗯……看見了,可那代表什麼?”
“你撿起來看看。”
江進酒照做,可是剛彎下腰,眼角竟然瞥見琴軒偷笑的樣子,趕忙收手“這些是啥東西?”
琴軒撲哧一笑,樂道“那是蝙蝠便便。”
“太過份了!”江進酒心中喝道“讓你見識見識更過份的!”
他撿起一顆屎來,彈指對準琴軒,臉上露出邪獰的笑容。
“你!你要幹嘛!”
琴軒神情緊張,江進酒前進了兩步,她便後退兩步,並抬起雙手遮擋,急道“討厭!別鬧啦!”
“嘿嘿嘿……”
江進酒獰笑地伸手假彈指,嚇得琴軒一聲尖叫,向旁閃躲。
見自己被戲弄了,大吼道“死酒糟,再不住手我不客氣啦!”
“好好。”江進酒得意地扔了屎粒,拿了張紙擦擦。
琴軒整張臉上寫著嫌棄“死酒糟,你真噁心,居然玩屎。”
他笑道“不就是蝙蝠屎嘛,我小時候沒少撿。”
琴軒皺眉道“撿那個幹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爸工廠那有幾個舊倉庫裡常常有蝙蝠,一週得掃一回,能有小半盆。我媽把那個拿回來給草莓柿子啥的當肥料,長的可快了,出的果子比別人家大還甜。後來大夥都知道了,我就把屎撿回來分裝成一包一包的,一毛錢一包,賣了好長時間呢。”
琴軒笑道“古有賣火柴的小女孩兒,今有賣屎的小酒糟,你可真是青出於藍。”